不过他的这些话,在朱稚听来只是寻常。
不过他这个人,说话不把门儿,还是要敲打敲打。
“无妨,只是你在外头还是要管好这张嘴,若是把外头当做自己家口无遮拦惯了,惹出什么祸事来,岂不是还要连累了咱们一大家子?”
这话长枫倒是有些不服气,自己在外头也没有这么差的吧?
“妹妹,我不是那等分不清轻重的人,你放心好了,保管连累不到你头上的!”
朱稚挑眉,是吗?
一个人如果嘴巴是个棉裤腰,那迟早都会坏事的。
长枫就是这样的性子。
在场的都是一家人,自然也不用说两家话。
朱稚: “哥哥,你近来倒是果真朋友遍地……”
这个朋友,倒是九转十八弯,阴阳怪气的。
长枫心里有些发毛了。
朱稚抿了一口茶,叹道: “只是如今大家都在憋着气要考个功名,好出入朝堂,你却是四处喝酒打晃的,可是想要一辈子都烂在盛家的泥潭里?”
林小娘目光落在儿子身上,眼里都是希冀。
胸膛里跳动的,是希望儿子出人头地的心。
长枫面对小娘妹妹如此目光灼灼,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,“妹妹这话说的,我怎么能不想考中呢?我做梦都想要考中进士想要做官儿!”
这是真心话。
在家是庶子,虽然也有父亲疼爱,可终归是不如哥哥。
若是以后不能出入朝堂,长枫都不敢想,自己这辈子就完了。
朱稚见他还是有点上进心,也没有继续咄咄逼人阴阳怪气,只是给他灌了一碗一碗的鸡汤。
什么母女俩以后就靠他了,什么以后出门有没有面子受不受人作践,全看他。
长枫被哄得越发的兴致高昂,当场就发话要回去好好读书。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林小娘还有些担忧,“墨儿,你哥哥这次,能考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