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我是为了你那一百块钱,根本就不是为了我好啊,亏得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!”
阎埠贵黑着脸说:‘冉老师,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不是,我就问你,傻柱这人是不是不错吧!’
“他就是长得丑了点,剩下的哪方面不是顶尖的?”
“你也是优秀,不然我把你介绍给他?”
“傻柱,我就问你,你这一百块钱花的值不值!”
冉秋叶板着脸道:‘我彩礼都没要一百块钱呢,没钱没钱!’
说着,冉秋叶要把阎埠贵推出去,我都要嫁过来了,家里的钱都是我的,你从我兜里拿走一百块钱,这不是没把我冉秋叶放在眼里么?
这怎么能行?
这坚决不行!
冉秋叶上前推阎埠贵,阎埠贵像是老僧入定一般,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和冉秋叶杠上了。
“哎呦呵?”冉秋叶眉头一皱,增加的推阎埠贵的力度,把阎埠贵推的连连后退,没两步就退到了门口、
阎埠贵也不敢和冉秋叶对着推,要是伤到冉秋叶,傻柱不得打死自己。
他红着脸看向傻柱,大吼道:‘傻柱,你管管你媳妇,你说话不算数!’
“你...当初要不是你和易中海一唱一和,冉老师这么好的女人我介绍给你?你配得上冉老师么你!”
“傻柱,你这个天杀的,我跟你没完我!”
“.......”
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听见傻柱家里传来了阎埠贵的吼声,他从太师椅上站起来,穿上坎肩,穿上棉袄,又穿上外套,黑着脸向外面走去:“这狗日的阎埠贵,竟然去傻柱家闹了起来,真是....我去看看怎么个事儿!”
一大妈看易中海穿的里三层外三层,她抱怨道:“有点儿钱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,不让你烧那么多,你非得烧,这屋子里弄的比锅炉房都热,你在那边儿得劲儿了,我在这边儿遭罪!”
易中海黑着脸道:“这叫什么话,我不是怕你遭罪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