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以为我看上的只是那点分红？”他展开股权架构图，格力电器的LOGO被红线缠绕得如同茧一般。“我要的是董事会否决权——比如说，否决您明年拿8亿建晶弘冰箱厂的提案。”

董明珠听后，反手甩出几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东莞地下手机生产线，工人正往格力旧压缩机上贴“MTK”芯片。“田老板的非洲货代船，运的就是这种所谓的‘科技’？”

“彼此彼此！”田毅猛地扯松领带，情绪有些激动。“您骂我炒房，可格力去年研发投入才占营收的1.8%，还不如王石的登山费用高！”他翻出报表，用力拍在仪表盘上。“我注资的货代公司，给中芯国际运送光刻胶的价格比市场价低30%——这难道不算对科技的贡献？”

田毅说着，突然拧开消防栓箱门，水流瞬间喷涌而出，迅速浸透了董明珠的文件袋。

“就好比这水阀，您开得太大，会把自己淹没；关得太小，又会渴死别人。”他甩着湿透的股权转让书，水珠飞溅。“省国资追求的是平衡——您掌控着58%的股权，我拿12%来制衡，这多像一个完美的安全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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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明珠愤怒地抓起泡烂的纸张，狠狠砸向田毅：“安全？你把格力当成盐田港的烂尾楼了吧！”

“烂尾楼还能改建成数据中心呢！”田毅突然按住车门，眼神冰冷。“知道为什么拦您吗？今天您要是进京告状，明天深圳三十万工人就会停水！东江二期泵站归谁管？”他蘸着消防水在车窗上写下一个大大的“霍”字。“当年建蛇口港的霍老爷子，现在可欠我大人情，他老人家病重在北京！”

阴影中，田毅得意地亮出PDA，屏幕上闪烁着两份清单：

第一屏：格力核心经销商名单，其中23家标注着“已签股权代持”。

第二屏：东莞松山湖芯片用地批文，落款章是“粤东江水权调配中心”。

“二选一：要么我用这300亩地建封测厂，格力优先采购；要么……”他冷笑着划走屏幕，“让经销商在股东会上投反对票！”

董明珠气得指甲深深抠进真皮座椅：“用水权换股权，这分明违反了东深工程条例！”

“所以才叫‘战略协同’嘛！”田毅递过一支镀金钢笔，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。“文件上写着‘支持民族品牌多元发展’——您签个字，东莞基地明天就能通水！”

突然，暴雨倾盆而下。田毅的钢笔悬停在协议签名处，就在这时，董明珠猛地抓起中控台镀铬空调出风口，眼神中充满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