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蒙厚爱,求之不得呢。岂有嫌弃的道理。”樵夫人笑得眉眼弯弯。
温夫人打趣,“老姐姐,年轻时,不知道娘家的门槛,被媒婆踏破没?”
樵夫人可没功夫理会她,忙吩咐下人,添碗筷,立即邀请太傅府里的人入席,“快快有请!”
“温大人,樵相,好雅兴。”老太傅和夫人,一起走进饭堂。
樵夫人再次起身,“太傅,老夫人,请上坐。”
老太傅也不客气,携夫人来到桌前,刚坐下,便切入主题。
“老夫此番前来,是为了孙女的婚事,不知道樵夫人有何要求?”
樵夫人闻言,吓了一跳,忙行礼,“老太傅言重了,博儿能得您厚爱,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樵文博忙给老太傅和太傅夫人上茶,“爷爷,请!奶奶,请!”
“哎!”
“哎!”
老太傅和太傅夫人,笑得合不拢嘴,眼角的皱纹,又深了几分。
“太傅,晚辈为博儿保媒,不知可否?”温尚书此时,倒是见机行事了一回。
老太傅看他一眼,故作矜持,“怎敢劳你大驾。”
太傅夫人可没给他好脸色,直接答应了,“如此甚好。老头子,你作死呢?”
老太傅忙点头,“夫人,开玩笑都不行吗?”
太傅夫人闻言,再次白他一眼,“能好好说话吗?否则,被咱儿子知道了,又该埋怨我了。孙女儿的幸福,他可是全权委托给了我们。”
“温大人,有劳。”樵文博见时机成熟,直接进入主题,“爷爷,我们把三书六礼,和下聘与成亲,同时进行可好?”
“哈哈哈!” 太傅夫人笑得不能自已,“博儿,是嫌弃老婆子多嘴了吗?如此的迫不及待。”
温尚书忙给他递眼色,示意他跪地叩谢。
“博儿谢二老成全!”樵文博跪地磕头,谢老太傅成全。
“博儿,起来吧!老夫已经请人选了黄道吉日,一个月后。”老太傅说着,拿出了孙女儿的更贴和樵文博的更贴。
樵夫人早在知道自己儿子心仪太傅的孙女儿,就把更贴拿了过去,并派人告知他们,一切由他们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