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幕降临时,以前安静的大院里,除了远处传来的风声和偶尔厉声狼嚎,就是蜡烛的光亮,灯影里徘徊的人。
现在倒好,孩子们的哭声,充斥着整个大院。
秦言以为樵四辉在编故事,目的是安慰他一颗寂寞的心。
直到孩子们的到来,他才相信,樵家的小子,没有撒谎。
四个小不点,只有元乾能与他对话,还能在他的肩头撒娇。
“乖宝啊,坐着别乱动,小心把祖爷爷的脖子给扭断了。”秦言的声音,从大门外传来。
元昊天坐在床沿上,握着樵轻尘的手,看着她有些疲倦的面容,眼里尽是心疼,“尘儿,终于见着了。可有好好吃饭?”
“事情太多了,本以为会在旗州待很长一段时间,没想到,还是来了这里。”樵轻尘道。
“尘儿,我已经完成了迁都的假象,那些人,很快就会冒出头,他们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动作。”
元昊天眉梢,添了几条细细的纹路。
“昊天,乾儿就交给秦老教导吧,虽然不能封他为太傅,可也是第一个启蒙恩师。”樵轻尘说着,拉过他的手,轻轻的放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“昊天,如果这个是男孩,就让青云带去流云阁。”
元昊天反对道:“朕的孩子,不能离开皇宫,更不能让别的人带走。”
“难道,你的教训还不够吗?作为帝王之子,多一个,就多一份杀戮,你希望他们互相残杀,还是把其他的孩子,作为下一任帝王的磨刀石?”樵轻尘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无论怎样,朕的孩子,不能离开京都。”元昊天坚持。
樵轻尘见他退让,便也没再坚持,“以后再说吧。如果是女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