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!”文桓朝妹妹翻了个白眼。
“怕爹娘不同意,更怕他们担心。”樵轻尘道。
“那你是明知他们会担心,还要如此,偏惹他们伤心。家里比你小的轻珠妹妹都出嫁了,你自己不着急,叔婶他们嘴上说不着急,心里也是着急的。那些个上门问亲的媒婆们,快要踏破你家的门槛,都被你一一拒绝了,可是有了自己钟意的人?”文桓问道。
说真的,作为二十三世纪的军医学精尖人才,哪里是这小小的村落困得住的。
即使离开,也需要一个契机,况且父母的生养之恩大于天,一个孝字重千斤。岂能说走就走。
“还是应该知会一声,让小叔和婶娘有个思想准备,免得忧伤心过度,生病了咋办?” 文桓劝道:“难道这些年,他们对你的呵护和疼爱,都是假的吗?你的心是肉长的吗?”
“这些道理我都懂,可是,我有非走不可的理由。大哥哥你别问了,待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,会回家的。如果可行,安顿好了,会回来接爹娘和文博的。”
樵文桓见着轻尘有主意,不是个鲁莽行事之人,想说的话,也咽下去,不再言语。
“大哥哥放心吧,这事儿已经安排妥当。”轻尘道。
这个妹妹,打小就与众不同,沉着冷静,一副小大人模样,说话做事总得人心。不过于古板,也不落于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