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笙可莫要冤枉阿清,阿清也只是想要讨自家妻主欢心罢了,笙笙就不能遂了阿清的心愿吗?”
言诺清眸光潋滟的看着浮歌,看似乖顺讨好,实际上全是为自己谋福利。
浮歌轻声一笑,低头在言诺清颈侧咬了一口“皇太女正君怎是这副勾|栏做派?”
言诺清感觉脖颈有些痒,但是又没有地方躲,只能更紧的贴着浮歌。
“那阿清这副做派,妻主可还受用?”
“那自然是……受用的。”
浮歌一寸一寸种下红梅,为冷白增添了几分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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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染春风夜渐浓,软语难藏溢喉中。
栾帐迭起低声泣,初情将平复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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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清,你我似乎还没有喝合卺酒。”
浮歌自背后抱着言诺清,一手绕过言诺清的肩,轻握住他的脖子迫使他抬起头,却只能看到簌簌的床幔。
言诺清只感觉大脑一片混沌,周身仿佛置身于烈焰之中,难耐灼热却又让他心甘情愿走入更炙热的火海。
浮歌指尖微动,桌上的酒就像是被力量牵引一般,飞到浮歌面前,酒壶倾斜将酒杯斟满。
“阿清,我为你倒得酒你为何不接?”
言诺清下意识去接悬浮在半空中的酒杯,可颤抖的手却让杯中的酒撒了大半,浓厚的酒香四散开来,带着醉人的意味。
“这么好的酒被弄撒了,着实可惜,该罚。”
随着浮歌话音落下,言诺清溢出一声呜咽,一滴泪沿着眼尾滑落到颈窝中。
浮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,将言诺清的脖颈又向上抬了几分“阿清,妻主喂你喝些酒可好?”
虽然说出口的是询问,但是浮歌根本没有给言诺清拒绝和反应的机会,醇厚的酒水已经倾泻而下。
只是可惜,如此好的酒言诺清却没喝到多少,更多的则是洒在他身上,颈窝也积蓄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