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诺清也不反抗,反而顺从的依靠在浮歌怀中,摆出一副可怜模样“笙笙希望我怎么做?我身无长物,若是笙笙愿意,我便用我自己与笙笙交易可好?”
“如此……甚好。”
三皇女端坐在校场的高台上,看着台下的将士操练,耳边听着幕僚的恭维声,神色越发嚣张,似乎身下的那张普通椅子已经是至尊的帝位一样。
“三皇女,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,三日后必然让皇太女喜事变丧事,届时只要皇太女一死,女帝一时伤心过度身体必然每况愈下,只要我们在暗中推波助澜一番,三皇女的大业必成!”
幕僚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浮歌耳中,说的她都有些好奇,那三皇女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,觉得一定能让她死在大婚当日。
明明她们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实行,但是三皇女的样子就好像计划已经成功了一样,头快要扬到天上去了。
已经知道了三皇女的势力发展的如何,浮歌也不着急这么快就解决了三皇女,所以就又带着言诺清悄无声息的离开了。
“你父亲的心上人是谁?”刚一带着言诺清离开三皇女的势力范围,浮歌就猝不及防的开口。
言诺清有些震惊,眼睛都瞪大了几分“笙笙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”
这件事他父亲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,就连他也是偶然间才知道他父亲有一个心上人,他曾问过他父亲,但是只是叹息着摇摇头,一个字也没有说。
后来机缘巧合之下,看到了他父亲的珍爱之物,才知道了他父亲的心上人是谁。
浮歌笑而不语,只是静静看着言诺清。
“是当朝丞相。”
“果然。”
在朝中就丞相和言诺清的母亲最不对付,不管什么事都能让二人吵作一团。
而神奇的是,每一次丞相与言诺清的母亲对上时总会低上一头,似乎有所顾忌,如今看来完全就是丞相为了心上人在忍气吞声,希望心上人能在言府生活的好一些,只可惜事与愿违,言诺清的母亲根本不是个东西。
“我们去见一见你父亲的心上人,你日后的……母亲。”浮歌根本不给言诺清反应的时间,直接带着人就向前走。
言诺清亦步亦趋的跟在浮歌身后,口中娇嗔着浮歌胡说八道,眸中却是染上了点点光彩。
“笙笙,我们一定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吗?”
浮歌与言诺清趴在丞相府书房的墙头,看着丞相在书房里拿着一卷画像在反复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