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孟宴清起身走出浮歌的房间,拉开门看到的就是一脸愤愤之色的林昭。
林昭举起的手还没有放下,与平日里的精致不同,此时的林昭头发散乱,一看就是醒了之后还没来的及洗漱就直接过来了。
“孟宴清!你给我等着。”说着林昭一把推开门口站着的孟宴清,直奔浮歌的房间而去。
“淮安,我来了淮安,昨天晚上孟宴清呢个混蛋有没有欺负你?有的话你告诉我,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!”林昭说着走进浮歌的房间,但是浮歌的房间并没有人,只在洗漱间传出隐隐的水流声。
林昭没有见到人复又回到客厅,一屁股直接在沙发上坐下,目光死死的盯着孟宴清。
孟宴清在林昭进来之后就没再管他,而是转身顾自去了厨房,任凭林昭怎么盯着他看,他都像没有察觉到一样,自顾自在厨房做着早餐,好像房间里没有林昭这个人一样。
“孟宴清,我问你昨晚为什么要留在淮安的房间?你是不是对淮安图谋不轨?”林昭质问着孟宴清,恶狠狠的盯着孟宴清忙碌的身影,似乎只要孟宴清应承下来,就会冲上去好好教训他孟宴清一顿。
厨房里的孟宴清手中动作一顿,轻笑一声,不答反问道“如果我说是,你能怎么样呢?”
林昭闻言当即坐不住了,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,一把抓住孟宴清的衣领“你说什么?有胆子再说一遍!”
孟宴清手里攥着一把青菜,衣袖挽在手臂上,手上还沾着水珠,即便被林昭抓着衣领也丝毫不慌,顺势靠在身后的台子上,淡然的与林昭对视着,脑海里尽是浮歌说过的话,想着想着不自觉发出一声轻笑,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另一只手拂开林昭抓着自己衣领的手,眼神轻蔑,颇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“林昭,再说几遍都是一样的,这辈子笙笙身边只会有我。”
林昭不知想到什么,竟忽而笑出了声,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“你倒是很有自信,就是不知道你这莫须有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,我的淮安可不是靠你一张会说的嘴就交给你的。”
“我的全部自信皆是来自笙笙,只要笙笙愿意,你并不重要,而且就算是要证明,我也只需要证明给笙笙看就够了,至于你……可有可无,没有更让人舒心。”孟宴清因为浮歌的一句话胆子变大了很多,甚至都敢直接挑衅林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