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!
这一幕无比熟悉,因为在不久之前,霸刀就曾做过类似的事,只不过霸刀挥出的那一剑击中的是夜渊的肩膀,眼下的这一剑,却是刺穿了夜渊的心脏。
而更加不同的是,夜渊的鲜血。
那不仅仅是颜色上的不同,其上散发的气息,透着一股诡异的神圣。
像是不该出现,又像是不可亵渎。
“噗嗤!”随着那滴金黑色的血液落地,一座高山被轻易洞穿,密密麻麻的纹路自血液滴入的洞孔处崩裂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,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整座高山便分崩离析,碎成了一片砂石。
虽然这滴血液造成的轰动巨大,让人为之侧目,但现在更重要的是,夜渊受伤了。
他,不是不可战胜的,也是能被伤到的。
这一点,就像是看到希望的火苗,点燃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房。
尤其是——陆溪沅。
“锃!”又是一声响起,只是这一次,夜渊有了准备,他的反应很及时,浓郁的黑色雾气翻涌,将那抹诡异的攻击团团困住,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消磨。
显然,在受创之后,他清楚了这东西的来历,想出了应对它的办法。
而同样看清它的,还有江鹿聆。
“是逍遥剑气!”因为同样身具逍遥剑意,所以江鹿聆对于逍遥剑气十分敏感,更别说,这由陆溪沅随随便便挥出的两股逍遥剑气,不管是哪一股,都比她体内的要更精纯,更浓厚。
这只能是外祖父逍遥剑祖的剑气。
可为何,在姨母的手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