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也没想过问陆溪沅,既然陆溪沅会站在一旁,就表明了这件事需要她自己解决。
可——
要如何做呢?
还不等江鹿聆细想,突然,一尊牌位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倒不是因为它是一众三字牌位中唯一一尊二字牌位,也不是因为它的位置有多么的特殊,那是一种即定的吸引力,是来自冥冥之中的拉扯。
江鹿聆没有抗拒,她一步步走过去,手中的香也无火自燃。
就像是划分出一条路,所有的牌位都自动挪向两边。
此时的江鹿聆不知道,从陆溪沅的视角看过去,此时她的周身站着一堆人。
他们或男或女,或大或小,或笑或严肃,或安静注视或附耳交谈,每一个身影都不同,可每一个身影的视线都在看着江鹿聆,看着她,一步步走近那唯一一个端坐的身影。
陆晚。
江鹿聆看着牌位上的字,嘴中却是道:“外祖母,不肖子孙江鹿聆,来看您了。”
“嗡!”
刻画着陆晚二字的牌位发出剧烈的抖动,连带着底下的桌案都开始震颤,一时间,聚集在两侧的牌位被牵连的东倒西歪,就像是要从桌案上掉下去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