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。

万重松了口气，他笑着回头，却对上了不容的怒视。

“......”他帮她还有错了？

不容咬牙切齿：幸好成功了，这若是没成功，那她岂不是要给曹汀山跪下叫爷爷了？那她还不如死在里面呢！反正，她打的也是成则叫嚣，败则自戕的想法，不过现在——

不容微笑转头，看向眼冒精光的曹汀山：“想进？”

曹汀山点头。

不容笑容扯的更大了些：“那还不跪——诶！”

一连两次失手，这次，不容更是连衣角都没有抓住，还不等她把话说完，曹汀山便直接从万重进去的位置窜进了随心镇，他先是和万重一样站在原地等了等，见真没什么事，才敢迈步往里走。

“我劝你别乱走。”不容脸色很臭，“不然死了，你天衍门可别怪到我的头上。”

这后半句，不容是对万重说的。

万重的眉头一皱，曹汀山的额头也渗出了一片冷汗。

说到底，他还是怕死的，在不容说话之前，他就已经往前迈出了一步，此时的他紧盯着那条腿，生怕会染上什么红色的粉尘，只是他后怕了半晌，那只腿依旧是毫发无损。

没事。

曹汀山松了口气，“少在这装腔作势！你懂阵法么？不过是凑巧发现了生门而已，还吓唬起我来了！”

不容翻了个白眼。

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！既然如此——

“跪下，叫爷爷，否则，天道誓约可是不会饶过你的。”趁着曹汀山还没有找死之前，得先把赌约收了！不容奇怪的抬头看了一眼，曹汀山已经赌输了，这誓约怎么没反应呢？

不容满心惦记，可曹汀山却是没有理她。

他讥讽一笑，转身就往城里钻。

最开始，他还算谨慎，可见一直没有意外，动作便迅速起来。

而惨剧，就发生在迅速的下一秒——

“啊！”

赤红色的粉末只在瞬间就覆了曹汀山满身，他痛的惨叫，一身灵力涌动，却只是让身体的创伤愈发严重，他求救，求饶，可没有人能救得了他。

自作孽，不可活。

看着因为疼痛冲向远处的曹汀山，万重叹息一声，冷漠的收回视线，他转而看向不容，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：居然还真有路线？可不容她是怎么找到的？这里，明明没有一丁点的异常......

万重的眼睛瞥向不容的袖口。

秘密，是藏在那里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