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将宝剑扔在桌案上,李文忠、傅友德二人垂头丧气走进来。
“太上皇,这朝鲜人就他娘的是乌龟王八蛋。
这帮人连城都不出来,龟缩里面死守。
这几个不要脸的还让百姓守城,您说说。”
李文忠放下头盔,“第一日攻城的士兵还没攻上城头,遇到百姓都慌了神了。
连日来,这些朝鲜人是悍不畏死啊。
几个卫所士兵都是因为朝鲜百姓的问题上死伤了不少人。”
老朱刚坐下,异常的恼怒,傅友德这次补充的都是粮草和兵器,并没有火炮。
上次平壤城被朝鲜人偷袭,所有重武器都在人家城头上。
这些火炮全部拿来打大明的士兵。
辽王三卫兵马在老朱的指挥下是损兵折将。
“你们俩也是废物,攻不上城头咱们就挖地道。
难道地道还进不去吗?
只要有几百人进去,来个里应外合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?”
李文忠和傅友德确实没什么好办法,听到要挖地道,确实也是一条路。
现在的平壤城,在这些日子里面没日没夜的加固,比以前安稳的很多。
老朱看着地图,指着平壤和义州牧两座城池。
“咱也不知道徐达这老小子怎么样了,他带的可都是新军。
这要是吃不下眼前的敌人,你们说咋整?”
“太上皇,您还关心别人呢,您该关心的是咱们这些老梆子的脸面。
真要是让辽王拿下汉城,您说咱们这些人的老脸往哪放啊。”傅友德赶紧埋怨老朱替他人操心的事。
“保儿、老傅,你们二人赶紧去安排掘字军,白天让他们可劲的挖,咱让士兵给他们发出声响。
明天火炮时不时的就射击,士兵们不断的攻城,咱们争取几日内,拿下平壤城。”
平壤城作为朝鲜的大城,是朝鲜仅次于汉城的存在。
在人口和意义上都比义州牧强很多,这也是老朱一个劲的想要攻打平壤城的原因。
打下平壤城,他就可以在朱重十面前嘚瑟了。
义州牧。
徐达稳居中军,前面秦王朱樉正在指挥兵马猛攻义州牧城池。
义州牧虽然是高丽大都督府,可城池的坚固程度远远比不上平壤城。
城墙上一些角落已经被新军的士兵攻上去,并且这些士兵已经站住了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