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子岳走向张玉朝,昂首阔步冷笑一声,走到裴旭面前,将其提起:“那属下这就下去处理了。”
齐令随意挥手,四人慢慢悠悠的走着。
“把人给老子放下!”一道严厉的喝止之声从群人中响起。
邢未虽然不再是军首,但威仪仍在,带着顺位的老九,老十缓步前来。
薛子岳一听,破口大骂:“怎么还有人要做拦路狗!没看见四位军首大人在吗!”
张玉朝脸色愈加铁青。
老九大骂道:“小小军将,就如此嚣张,真是比你主人还聒噪!”
一群人纷纷让路,邢未三人走了出来。
邢未修为神速,实力马上抵达至真境巅峰,距离伪神境只差一步。
“你骂谁呢!别以为有邢未撑腰我就不敢动你!”二军首齐青也大叫起来。
九军首魏杰怒道:“啊呸,你家狗乱叫,狗主人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魏杰与齐青积怨颇深,双手握拳,青筋暴起,真想一拳砸他脑门上:你要是下位,老子立马派人截杀你,仗势欺人的东西!
“到底是谁整天跟在邢未屁股后边,谁是狗谁知道!狗仗人势的东西。”齐青破骂,口水大量喷出。
薛子岳此时忐忑起来,刚刚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对三位军首破口大骂。
大军首冷眼观望,他可是见识过眼前这位原第八军首的能耐,从当初小小的军部长只花了几年时间稳坐第八位置。
“闭嘴!”邢未率先出口。
魏杰瞬间闭嘴,齐青却一直在骂,直到邢未双眼赤金,死死盯着齐青。
大军首齐令伸手示意齐青住嘴:“老邢,你也有空过来看看啊。”
“是啊,战事刚结束,难得有空过来瞧瞧怎么回事。”邢未瞧着又一波来人:“哟,原来这么多人得空啊,这都够一圈篝火晚会了。”
远处五人走了过来,正是剩余的其他军首,唯独不见新上任的十二军首。
薛子岳一看,继续拖延下去,恐怕事情败露,随即一掌暗劲偷偷伸向裴旭胸口心脏处。
感受到薛子岳异动,邢未一掌隔空就将薛子岳右掌暗劲隔空拍散:“薛小子,你刚刚是做什么?”
邢未一步步靠近薛子岳,薛子岳面对至真境巅峰威压,心中恐惧越来越大,眼见事情败露,一不做二不休当场对裴旭下手,有背后军首撑腰,最多降职罚个几年就能回到齐青军首身边,随即放开手脚,海量灵驱力汇聚双掌,向裴旭发动三招,招招致命。
邢未一声大喝,无形的灵驱力将薛子岳震得头晕目眩,压制薛子岳双膝跪地,双手被隔空锁住,身体在不停颤抖。
“谁给你的胆,一次又一次朝我义子下如此黑手!是齐青老狗还是你未来新主子!”邢未一脚将其踹倒在地。
“你!”齐青气的眼冒金星,要不是齐令拦着,就要冲上前去。
魏杰,韩晋齐笑,前者更是笑出声来。
齐令看不出邢未此时气急模样的真假,双眼微眯,反复思考:“老邢,你说这小子是你义子?”
“可不?家中小孩胡闹,随便报了个小队征选,没想到达到要求还真被应征了,哦对,你们还不知道那小队叫什么名字吧,你们听好了,老夫只说一次,那小队名称就叫新小队,嘿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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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未此时变换脸色,笑出声来。
齐令一听,皱眉望向齐青等人,齐青心里苦:大哥,这事我也不知道啊,这事一直都被军主压着,我哪知道邢未这老匹夫知道这事的,况且这个小队还是军主亲选,外人想插手进去也进不的,谁知道这老匹夫有这能耐。
围观的其他五位军首乐呵呵发笑,古擎风打趣道:“哎哟,老齐,您这下属可是摸了老虎屁股哟,大名鼎鼎创世王真神亲自调教的队员都敢下手,莫不说如今创世王如今没空得出,要是有空,可是降下一道言法,你们都得暴毙。”
“你说什么!新小队是创世王部下!”齐令等人脸色煞黑,仿佛当众现场摸了神明的屁股一般。
齐青颤音道:“没人说啊,没人告诉我们啊。”
“哈哈哈,消息可真不灵通。”军主一系五人大笑不止。
这时,第十二军首出现,入场便朝邢未走去,恭敬俯首:“老师!”
众人当场吓一跳,其他两大派系脸拉了下来。
邢未摆了摆手,第十二军首严昭当即站在邢未身后。
“啧啧,你们消息还真是灵通呢!”魏杰摇头朝齐青眉飞色舞,也在暗讽众人。
薛子岳当场晕厥过去,邢未一股力量传入裴旭身躯,后者强身一震立即醒来,见到邢未当即跪下俯首:“义父!”
邢未拍了拍裴旭脑袋:“起来吧,你先别说话,这次事情我帮你解决了。”
“是。”裴旭起身站在邢未身后。
一旁的薛寒早在邢未出现的时候就倒地晕死过去,许容更是身心胆战。
军首十二座,大军首一支略显劣势,剩下两只猛虎对他们四人虎视眈眈,真是一步错,步步错。
二十四天后,新的总部军部与军区规划开始,未来齐令这一支算是熬到头了。
“老邢,求你件事,让我们见一见创世王,我们亲自压着这薛家孽障给创世王赔罪可否。”齐令噗通一声,跪了下来,齐令这辈子除了向秩序王跪过一次就再也没朝谁跪过,就连军主凡奇也未曾有此福利。
齐青吓得当即跪下。
“哎呀,这可怎么办才好呢,你想见我家小远,我也不知道他肯不肯见。”邢未双手负于身后,来回踱步,装作急切的模样。
薛子岳刚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一听邢未竟然喊创世王小名还是他家的,裤子都湿透了:“邢军首,饶命啊,我们无意冒犯...”
薛子岳看到裴旭挥拳,瞬间吓晕过去。
“是是,只要你...不,您只要帮我们问上一问,我们从今日起就押着孽障去磕头认错。”齐令音色变了,声音音量微弱短促,仿佛中气不足,实则底气不足。
一众围观者议论纷纷,从齐令出现开始就诧异不止,直到如此局面,震惊的下巴一次又一次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