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旅程,乘务员把‘顾客就是上帝’这句话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只是对林珍娜总喊‘空姐’非常不理解,这年头,大家都喊的是乘务员。
三个小时后,乘务员来问过一次,关于那男的什么时候会醒,林珍娜只说下飞机之前一定会醒的,不用怕。
其实林珍娜心里也没底,毕竟这还是头一次把防狼棒功率开到最大呢。
齐耀祖捅了捅她,小声的问:“你那是什么东西,给我也弄一个。”
“行,下飞机就给你,我这次出门带了三个呢。”
“带这么多干嘛?”
“废话,我要不是买不着枪,哪用得着带这东西。”
“你早说啊,我能买到。”
“你大爷,你早说你能买到啊~”
“你也没问啊!”
“天呐~你出远门都不带点防身的东西吗?”
“我们是去日不落,而且下了飞机就有人接,我带那些做什么。
哦~怪不得你非要带保镖呢,原来是在操这些没用的闲心啊。”
“呵呵!我雇的保镖没有一个会讲英文的,带了也是累赘,只能我自己上了。”
“干得漂亮,我除了夸你,没有别的话说。”
林珍娜总觉得他是在阴阳自己,但又找不着证据,只能化悲愤为困意。
别说,平时整夜整夜失眠的人,一坐上飞机就困得不行,除了吃饭时间,其余全在睡觉。
被电晕那个人醒了还想找麻烦,被乘务员用不可以打扰商务舱客人为由劝退了。
资本的世界,有资本才有话语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