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那么想要,我让...我让那谁联系他缅北的朋友,给你从原产地买几块高品质的翡翠回来,京都瓷器厂那边还住着几个有宫廷手艺的老师傅,钱给到位了,定做一个摆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那也行,不过我不着急,毕竟只是个看着玩的东西。
他出去查账还得回家开年会总结,肯定很忙,等他忙完了再说,你也不用一直当个事儿惦记着,随缘。”
林珍娜说这么多,就是怕他又把自己随口一说的话放在心上,他总是这样,润物细无声的对自己好。
“知道了,你一会要去滚元宵吗?”
“元宵?不应该吃红豆汤圆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路过厨房的时候听保姆说的,好像是要做炸元宵。”
“那我知道了,我今年买了几桶葵花籽油,所以年夜饭炸的东西特别多。”
“怪不得呢,我说怎么做了两大盆熏鱼,原来是油够用了。”
“是啊,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脚的既视感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油炸的吃多了容易长痘。”
林凯还想说什么,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,林威也凑了过来拽着他俩往花厅去。
“做什么?”
“打麻将啊,大过年的,瞪着眼睛守岁多无聊呀,打两圈麻将消遣消遣时间嘛。”
林凯根本不会打麻将,但林珍娜会呀,兴冲冲的拿了一卷大团结上的桌,结果几圈下来,被林凯这个新手赢麻了。
“这就是传说中新手保护期吧,五堂哥,六堂哥,咱们别带凯文一起玩了,我买糖的钱都输给他了。”
两个堂哥一听这话,一个抄腋下,一个抱腿,直接给林凯抬走了。
然后自带buff的林凯,整晚都没有机会再上牌桌。
“来来来,这些钱都给你,留着买糖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