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输。”
老管家简洁意赅的三个字仿佛瓢泼冷水,瞬息浇灭了赌斗场躁动的人群。
包括解说员都愣在原地,喇叭型状的声音放大器从他手中掉落,直至重重砸至脚面才让他猛地惊醒。
看台上一只独角妖邪喃喃自语:“我草,我特么是不是在做梦?”
“假赛!日尼玛!退钱!”
“老壁灯,你别跑,我特么弄死你!”
整个看台上的赌徒瞬间炸开了锅,不仅是看台,就连包厢内的白奴儿也陷入呆滞。
白奴儿扫过一脸淡定的肥婆,玉嫩手指把掌中的酒杯蓦然捏碎,“原来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早就和你串通好了!”
肥婆撩起眼前堆叠的肥肉层,绿油油的眼眸闪过脚奸诈的神色,她舔抵掉手指上的恶心油脂,淡淡开口:
“这可不是吃里扒外,我和他可是好几百年的姘头了,只是没人知道罢了!”
白奴儿注视着身前宛如肉山的肥婆,尽管她心底无比愤恨,但碍于规则也知道咬牙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