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这人一老,腿脚不就中用喽,您多担待!”
老汉捶了捶后腰,脸上挂上了恭敬谄媚的讨好笑容,急忙递给监工一根香烟。
监工满眼不耐,把香烟拍落在地,嫌弃的躲开,这种烂烟就是给他家的狗,狗都不抽!
“快点,磨磨蹭蹭。”监工临走前还不忘催促几句,他把皮包夹在咯吱窝下面,不中听的说道:“老不死的,要死死工地外头,死里面我还得赔你买命钱!”
对此老汉也只是连连点头,不敢接话,他把香烟捡起,象征性的吹了吹就塞进嘴里。
老汉身旁的同乡尽管生气却也不敢吭声,只能暗地里骂几句监工解解气。
得罪了工头,这一天的工钱谁给他们?
监工迈着外八步,坐上了新买的小奔上。
暖风一开、音乐一听,别提多舒坦了。
监工整理着他那屈指可数的头发,对着电话里故作深沉的说道:“宝贝,今天我去学校接你放学啊!”
“嘿嘿,把你闺蜜小米也叫上,晚上请你们吃大海参哦!”
电话那边传来两个女生故作娇羞的回应:“哎呀,你坏!”
“今天非得让你们两个从头爽到尾!”监工淫笑说道。
工地里,塔吊的起重臂缓缓移动到崭新小奔正上方,似乎绑带并没有绑好,一根手臂粗细的钢管骤然滑落!
钢管在半空中不停翻转,直直插入小奔的主驾位置!
钢管从车辆顶棚插入,贯穿监工的胸膛,把他钉在车座上...
“你好坏哦,我和小米看上两根口红,只要你给我们买...我俩保证给你囗到红哦!”
“赫...赫。”
监工想要说话,可刚张开嘴,血液就从嘴里涌出,只能发出呛水般的‘赫赫’喘息。
小奔外,老汉挠了挠头发,望向挣扎着想要爬出的监工,眼底闪过一丝阴毒。
撒旦教的教义就是:
辱我者,杀之!
欺我者,杀之!
笑我者,杀之!
不仅睚眦必报,还得挫骨扬灰!
下一秒,无数铁管如雨滴般不停落下,崭新汽车瞬间扎成了刺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