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丸适时地沙哑开口,给出了解释:
“这符文的力量发挥,与宿主献祭的血液量有直接关联。理论上,血液付出越多,能调动的力量就越强。建议你,若非生死关头,最好谨慎使用,保留这个底牌。”
知朝点了点头,脑海中浮现月见里牺牲自己全部血液换来的三天“和平”,那恐怕就是符文最极限的运用方式了。
“这几瓶药水你拿着,”大蛇丸递过来几个小巧的玻璃瓶,里面晃动着颜色各异的液体,“可以帮助你快速恢复体力和愈合伤口。”
知朝披好带来的干净斗篷,接过药水,却有些奇怪地看向大蛇丸:
“大蛇丸,你已经给了我很多这类药水了。你这么……关心我,该不会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吧?”
大蛇丸带着他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,向她靠近了一步,金色的蛇瞳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,清晰地映照出她的脸庞:
“我对你很感兴趣,知朝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“我不希望你出现任何意外,或者……轻易地死去。如果硬要说出一个目的的话,或许就是……我想亲眼看看,你究竟能凭借这身力量,在如今这个腐朽的忍界,掀起多大的风浪吧。”
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她食指上那枚“空之戒”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:
“这枚戒指,很适合你。现在想来,我应该更早一些把它戴在你手上的。”
知朝没能完全理解他话语中潜藏的深意,刚想追问,大蛇丸却已转身,向着出口走去,只留下一句提醒消散在空气中:
“最近,五大国似乎已经注意到了你们晓组织的行动,最好……小心一点。”
知朝心下一沉,按照现在这个时间点,五大国的会议应该迫在眉睫了。
大蛇丸离开后,药师兜走了过来:
“身体感觉如何?有没有什么不适?”
知朝将药水妥善收好,抬头对上他镜片后的黑色眼眸,面对这位“兄长”,她的面色柔和了许多:
“好像……和平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,只是感觉体内多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兜推了推眼镜,解释道,“在和扉间大人共同研究的过程中,我发现每一组排列成型的符文,似乎都蕴含着某种独特的‘意志’。它既可以选择吞噬、控制宿主,也能与宿主达成共生,甚至……在某些情况下,选择臣服。植入你体内的这组,显然是极具攻击性和力量导向的,但它最终选择了与你共存而非对抗,这本身就证明了大蛇丸大人的眼光的确没有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