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能维持生命迹象,全靠我用特殊方法在维系。如果你现在强行带他离开,中断治疗,他的生命会迅速流逝……结果,和死在战场上没有区别。”
这句话带来的恐惧远比面对任何强敌都要刺骨。
空叶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,但她绝对不能拿带土的生命去冒险。
她已经失去过他一次,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了。
“姐姐……”
带土虚弱的声音传来,他那只还能活动的右手,轻轻拉住了空叶的衣角。
她回头看向带土,绷带下的写轮眼里,没有对伤势的恐惧,只有对现状的茫然,以及对自己全然的信任。
仿佛只要她点头,哪怕是刀山火海,他也会跟着走。
但那伤痕累累的半边身体被包裹,空叶的心脏狠狠抽动一瞬,满眼全是心疼。
她深吸一口气,终于将“苍鸾”短刀彻底收回腰后的刀鞘之中。
周身那尖锐的警惕气息也随之收敛了起来。
她转向宇智波斑,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冷硬:
“好吧……刚刚是我冲动了。”她微微低下头,算是为之前的拔刀相向表达了歉意,“既然是您救了带土,保住了他的性命。这份恩情,我空叶铭记于心。”
“在此期间,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在我能力范围内,我会尽力而为。就当是,报答您对带土的救治之恩。”
洞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远处白绝们细微的窸窣声。
宇智波斑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前方的少女,苍老的面容上掠过难以捉摸的情绪。
片刻后,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轻笑:
“帮忙?我这里刚好有一件事,或许可以交给你去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空叶立刻追问,只要能让带土活下去,哪怕再难的事,她也愿意尝试。
斑的目光逐渐放空,越过她,看向了洞穴深处更幽暗的地方,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帮我……造一口棺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