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的光线昏沉摇曳,知朝的目光落在前方千手扉间的背影上。
她注意到,千手扉间走在她前方的动作,已然不像最初被秽土转生召唤出来时那般带着死寂的僵硬感。
他的步伐沉稳而流畅,转身时衣袂飘动的幅度自然协调,甚至能看出肌肉发力时细微的轮廓变化,几乎与活人的灵敏无异。
“那个……秽土转生之术,看来已经改良得很完善了?”知朝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扉间脚步未停,头也没回:“这是我开创的忍术,针对原有缺陷进行完善和优化,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。”
知朝紧随其后,目光不自觉地再次描摹这位“禁术大师”的轮廓。
秽土的身躯不再是最初那种布满裂痕,而是呈现出一种更接近活体的细腻光泽,只有仔细看去,才能在某些光线角度下发现极其细微的纹路。
知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、带着淡淡赞赏的轻哼。
可当视线扫过他冷峻的侧脸线条,触及那双在晦暗中泛着红光的眼眸时,知朝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些极其熟悉却又无比清晰的片段:
清冷的月色下,同样是这张脸,那双总是蕴含着威严和冷静的眼眸里,泛起微不可察的柔情波澜,空气中仿佛还隐约萦绕着清冽酒气的余香……
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太过真切,让知朝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。
这明明是月见里的记忆……怎么会……?
她用力晃了晃头,试图将这荒谬的联想甩开。
她的确继承了月见里的记忆,可为什么连那份悸动,都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,如此清晰地烙印在感知里?
走在前方的扉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停滞和紊乱的呼吸,他的脚步微微放缓,声音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