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?”
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那声音沙哑、沉闷,完全不像他自己。
鹿丸看着他那因极力隐忍而微微颤抖的肩膀,心中涌起巨大的纠结和无力感:
“因为我‘亲手’……摘下了她的面具。那个人,就是知朝。我不会认错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:
“那你怎么没把她带回来?!既然你都抓住她了?!为什么让她走了?!为什么?!”
面对鸣人连珠炮似的追问,鹿丸的视线狼狈地避开了,他看向地面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抱歉……我……没能拦住她。”
那句道歉轻飘飘的,却重得让鸣人几乎站立不稳。
没能拦住……所以,是她自己选择离开的。
她选择了“晓”,选择了站在他们的对立面。
巨大的失落和一种被抛弃的委屈感如同潮水般涌上,瞬间淹没了那一点点因为找到她而产生的微末喜悦。
鸣人不再看任何人,只是沉默地转过身,朝着门口走去。
他只想离开这里,离开这个让他无法呼吸的房间。
“等一下,鸣人。”纲手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鸣人的脚步停住了,背影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抗拒。
“我叫你来,不只是为了告诉你知朝的事情。”纲手的声音更加沉重,她拿起那个云隐的卷轴,“更重要的是关于‘晓’组织目前正在进行狩猎尾兽的行动。”
鸣人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紧张的倾听着纲手的声音:
“根据云隐村紧急送来的情报,”她展开卷轴,目光如炬,“他们的二尾人柱力,二位由木人体内的尾兽,确认已经消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