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组织老大亲自背书,但知朝内心对于飞段那个疯子能否“听话”仍然持高度怀疑态度。
那个热衷于用敌人鲜血进行邪神仪式的家伙,根本就是个无法用常理揣测的恐怖分子。
“好吧。我知道了。”她压下心中的忧虑,继续问道,“那我该去哪里找他们汇合?”
“就在洞口不远。”佩恩言简意赅。
知朝点了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外道魔像,然后看似随意地从卡包中再次抽出一张空白透明膜卡。
在佩恩略带不解的注视下,她将那张空白膜卡扔向了不远处洞窟内壁的一处阴影角落,贴附在粗糙的岩石表面。
“这是什么?”佩恩问道,轮回眼注视着那张卡片,依旧无法解析其构成。
“一个小‘标记’而已。”“辛”用轻松的口吻解释道,“有了它,下次我就能更快速地直接返回这里了,省去赶路的麻烦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也不再给佩恩追问的机会,更刻意忽视了溶洞深处那片阴影里的绝,干脆利落地转身,沿着来时的路,向着洞窟入口的方向快步走去,背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通道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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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窟外的光线有些刺眼。
知朝刚走出洞口,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,两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便映入了眼帘。
左边的角都,身材高大,穿着标准的黑底红云袍,脸上那副遮住了下半张脸的黑色面罩,只露出一双如同老旧钱币般的绿色眼眸。
而右边的飞段则同样穿着晓袍,却肆意地敞开着胸怀,露出一身不算特别精壮但充满野性的肌肉。
他扛着一把巨大得夸张的三刃血色镰刀,此刻正用一双充满不耐烦的黑色眼睛死死地盯着从洞里出来的“辛”。
“啊——!我认识你——!”飞段指着他大叫了一声,用镰刀尖毫不客气地指向知朝,“就是你大言不惭的想当首领,甚至还策反鼬给我施加幻术的那个混蛋?!”
知朝在面具后面轻轻叹了口气:“所以呢?你有什么不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