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:
“……所以,就是这样。我不是故意不传消息回来的,只是蛤蟆将膜卡吞掉,完全隔绝了我与外界联系的可能。”
话音落下,室内陷入一片寂静。
止水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杯边缘,而鼬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脸上,那双深邃的黑眸中似乎有什么情绪在流转,却又很快隐没在平静之下。
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止水,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:
“你说…… 那个睡在客厅的少年,真的是阿鹤?我是说,是曾经被封印在我爱罗体内的一尾守鹤?”
知朝点了点头,语气诚恳:“我的膜卡封印,确实能剥离人柱力和尾兽的联系。当年没跟止水哥说实话,是我不对,真的很抱歉。”
止水闻言,尴尬地笑了笑,摆了摆手:
“这也不怪你,就算当时你说了,我恐怕也不会信…… 毕竟尾兽能以人形出现,实在太超出常理了。”
鼬的神色却始终凝重,他没有纠结于守鹤的形态,而是抓住了更关键的问题,声音低沉而清晰:
“知朝,晓组织正在四处收集尾兽,一尾守鹤本就是他们的首要目标之一。如果真正的守鹤在你这里,那风影我爱罗的体内,现在是什么?”
知朝沉默片刻,抬起头来,迎上鼬的目光,如实答道:
“我爱罗体内,只有从守鹤身上剥离的查克拉。是我当年特意留下来的,目的是维持他的生命运转 ,如果没有那部分查克拉,他根本活不下来。”
“那如果晓组织这次成功捕获了我爱罗,从他体内,依然能抽取到尾兽的查克拉,对吗?”
知朝垂眸盯着手中的茶杯,杯壁上的水汽凝结成水珠,顺着杯身缓缓滑落:
“我不知道…… 但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鼬试图揣摩她的想法,眉头皱得更紧:
“你难道想保护风影我爱罗,甚至.....为了他,不惜把守鹤交出去?”
紧张的氛围在屋内弥漫开来,止水也专注神情,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就在这时,原本熟睡的守鹤忽然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嘟囔着:
“笨蛋知朝……又要去修行了吗……”
知朝不禁莞尔,眼底的沉重淡了几分。
她望着茶水中起伏的茶叶,轻轻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