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正一脸狡黠地看着他,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,让他猛地想起方才知朝拦在他身前的画面:
【他不是坏人!他是阿鹤!】
“.......还有一位叫.....阿鹤的通灵兽。”
止水的声音微微发沉,视线紧紧锁着守鹤,似在确认什么。
守鹤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:
“既然你的眼睛现在能看到了,本大爷就再重申一遍!”他一巴掌拍在桌面,震的面前的空碗跳了一下,“本大爷不是通灵兽,本大爷现在既是尾兽又是灵兽,名字叫守鹤。这次你可要记住了!”
知朝刚一出来,便撞见了守鹤强势介绍自己的画面。
她看着眼前明显愣住的止水,又气又无奈,伸手在守鹤的脑袋上敲了一下:
“笨蛋!不是说让我来解释吗?你这样会更让人难以理解吧!”
........
画面一转,桌面的碗筷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止水将沏好的茶轻轻放在知朝和守鹤面前,最后在对面正坐下来,面色凝重。
他的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,目光紧锁在知朝脸上:
“知朝......你现在老实告诉我,在我看不见的那段时间里,那个阿鹤,真的是他吗?”
知朝捧着温热的茶杯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。
她轻叹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:
“我知道这种事听起来很难以置信。不过在解释这些之前,止水哥能让鼬哥回来一趟吗?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,可能也会和'晓'组织有关。”
自始至终,止水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知朝。
他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三年未见的少女,试图从她沉静的眼眸中寻找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影子。
但是雏鸟终究会长出羽毛,它有属于自己的天空去翱翔。
止水重重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:
“三年来你音讯全无。鼬也在各地四处留意你的消息。如今你回来了,我刚刚已经用乌鸦给他传去了消息,他大概今晚就会回来。”
守鹤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玩着茶盏:“既然要等人,那本大爷就先睡一觉。记得开饭了叫我。”
说着就真的走到客厅,躺在软垫上打起盹来。
空气骤然安静下来,桌子上只剩下了知朝和止水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