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这样我也能掌握你们的研究进度了。”
大蛇丸的蛇瞳微微眯起,顺势将戒指戴在她的食指上,笑意更深:
“那么,祝你好运。希望下次见面时,你能给我带来更多…… 有趣的成果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知朝看了一眼游离在外的守鹤,呼唤道,“走了阿鹤,我们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守鹤瞥了一眼阴森的大蛇丸,跟上了她的脚步:“我们现在又去哪?”
知朝将戒指摘下放在包包里,拿出了传送膜卡: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........
目送知朝与守鹤利用膜卡传送离开后,大蛇丸独自漫步于幽深的甬道之中。
忽然间,一阵强风袭过,周遭灯火尽数熄灭,黑暗如浓墨般浸染了一切。
他脚步微顿,静立原地。
身后,一股强大而熟悉的查克拉正悄然逼近,带着凛冽的少年锐气。
“回来了啊,佐助。”大蛇丸没有回头,声音在甬道里回响,“这几天,找到你想找的人了吗?”
黑暗中,一双三勾玉写轮眼缓缓亮起,如两簇幽冷妖火,映出少年冷峻的轮廓。
“大蛇丸,”佐助的声音低沉,“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基地里?”
“这里藏着我留下的禁术卷轴,派个分身回来取些材料,不算过分吧?” 大蛇丸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从容。
佐助并未回应,只是漠然从他身侧走过。
经过一年前与由川乌不断的生死搏杀,如今的佐助早已脱胎换骨,即便不借助任何外力,他也能将咒印状态下的由川乌逼入绝境。
此后两年,他一边接受大蛇丸的指导,一边追寻着宇智波鼬与白鸟知朝的情报。
晓组织神出鬼没、行踪诡秘,但至少还能捕捉到鼬的零星动向。
唯独白鸟知朝,如同彻底蒸发一般,三年来未留下任何痕迹。
又一次无功而返,佐助咬紧后牙,声音压抑而沙哑:
“你之前说……想要我的身体。”他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,“只要现在告诉我知朝的下落,我就把它给你。”
大蛇丸注视着少年紧绷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怎么了?已经绝望到这个地步了吗,佐助?”
“少说废话,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?”
大蛇丸缓缓环抱双臂,慵懒地倚上冷硬的石壁。
当他再度抬眼时,眸中已覆上一层幽暗诡谲的色泽:
“不过比起白鸟知朝…… 或许‘鬼面人’的消息,你也会感兴趣?”
佐助身形蓦地一滞。
他猛然回首,写轮眼在黑暗中灼灼燃烧:
“你知道他在哪?”
一丝扭曲的快意在大蛇丸心底蔓延:
“当然,”他慢条斯理地答道,声音如蛇信般嘶嘶渗入寂静,“不久之后,他就会加入‘晓’组织——成为你哥哥的‘同伴’了呢。”
他清晰地看见佐助眼中燃起的仇恨,那股近乎疯狂的阴暗情绪,让他潜藏的欲望兴奋地翻涌。
知朝啊…… 接下来,你又该如何应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