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没能……” 他咳出一口鲜血,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信也!” 月见里冲过去扶住他。
宇智波斑站在不远处,目光凝重地看向早川信也手中的苍鸾刀。
那刀身上的蓝光在斑的靠近后,又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恨意对自己查克拉的强烈排斥。
此刻的信也状态极不稳定,随时都可能被吞噬意志。
而恰在这时,他敏锐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正向这边靠近:
“是柱间吗?”
他看了一眼正在替早川信也包扎的月见里,又看向蠢蠢欲动的苍鸾刀,喊道:
“喂,小子。你还能继续战斗吗?”
早川信也抬起头,语气坚定道:
“当然能!”
“那就保护好她。”
说完,宇智波斑与月见里交换了一个眼神,便瞬身消失在了原地。
月见里撕下自己相对干净的嫁衣内衬,动作麻利地为他包扎最严重的伤口,急切地问道:
“其他人呢?父亲呢?小雪她们在哪里?还活着吗?”
早川信也强忍着剧痛,急促地喘息着,指向族地后方那高耸的祭祀台方向:
“族……族长大人……带着剩下的族人躲到祭坛那边去了”
他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伤口,咳出更多的血沫:
“我……留下来……掩护他们……也想保护田地……”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被忍术蹂躏得面目全非、焦黑一片的田地,眼中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,“对不起……月见里小姐……我……我没能守住……您的心血……”
看着信也眼中深切的懊悔和自责,看着他满身的伤痕和血迹,月见里心中泛起酸涩,用力地摇了摇头:
“不,信也!这不是你的错!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!比任何人都好!你争取到了族人撤退的时间!只要族人还在,就算田地毁了也可以再开垦。”
她利落的将包扎的布料打上一个结:“现在你还能走吗?我们去祭坛和大家汇合!”
早川信也咬紧牙关,用力地点点头:
“.....嗯!我和您一起!”
月见里内心充满了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