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衡知晓他内敛,少有夸张夸赞:“既觉着尚可,那阿时该不该赏?”
楚时点头:“殿下想要多少私房钱?”
魏衡摇头不赞同,谴责他:“孤如何便是肤浅一人,钱财于我是浮云,孤若不是因为着心悦你,如何会如此讨好,阿时好生不识好歹。”
楚时装作懊悔,反思,与他道歉:“抱歉,殿下。”
“你知道错便好,既知了错,那便好好想想,你该赏孤什么?”
“殿下想要什么?”
魏衡挑眉,抱臂看他,“我要什么,殿下都依?”
楚时:“那就要看看,殿下说的是什么?”
魏衡居高临下看他,弯腰凑近,扬起笑容:“孤今夜为阿时备了好东西,阿时当真诚心,便试上一试,如何?”
楚时不敢贸然答应,便问他是什么。
魏衡直起身,眸中带笑盯着他:“暂且不告诉你,今夜霁儿不在,阿时晚间有的是机会见识,当心,定不了你为难,是一极舒服的东西,你定会欢喜。”
楚时轻轻点头,露出点点笑容。
“那好,我答应你。”
魏衡矜持着,心叹阿时傻。
若是晚间要人羞的厉害,岂不要恼。
二人分开,各自忙着政事儿,东西各有书房,魏衡招人议事,并不会影响楚时,同理,楚时也不会打扰魏衡。
一群人交替出现,又离开,魏衡换了许多姿势,眉目间染上不耐烦,拍桌而起,便是一阵怒骂。
“这不成,那不成,孤要你们有什么用?一个地方问题解决不了,诸位回去,食五谷杂粮时,不如将自己撑死,免得孤看着心烦。”
“还站着,要孤抬你出去?怎么如此没眼力,再就下去,是等着献祭给孤的怒火,一个个呆头呆脑,年年上供,底下人怎得就不知给诸位洗洗脑子,晃晃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