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人心沸腾。
魏南松若是死在这怎么不算是为秦霹雳报了仇,两军之战说不定还能就此终结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让魏南松死,魏南松清楚自己的处境,但他还是不顾自己将领的阻止毅然决然来此吊唁。不为别的,就为小时候吃过秦家的一口饭,管故去的人叫一声叔叔,对里面的长辈叫一声婶娘。
“让南松进来。”说话的人是王新筠。
她已经站在灵堂之前,对府门口的魏南松微微笑了笑。
魏南松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来。经过秦煜时,秦煜对他点了一下头,魏南松点头回应。走到王新筠面前时,他深深鞠躬,随后经过她拿香、燃香、上香,最后双膝跪下磕了一个响头。
这时候锦徽才抬眼看了一眼跪直起身的魏南松。
他比以前高大壮实了很多,没有平日里的玩世不恭的张狂劲儿,褪去少年模样已经是个大人了。
这就是黎军的希望,覃军未来最大的敌人。
她想,覃军应该打不过黎军的。放眼全部军阀豪强,没几个人如魏南松这般敢只身闯虎穴,也没几个人如他这般重信重义的了。
有人已经蠢蠢欲动准备动手,万籁俱寂中,锦徽已经听到了一点响动,相信魏南松也听到了。但是他还在坚持做完所有吊唁的礼数。
易舷暗自出手阻止掏出手枪的人。
今日是秦霹雳的葬礼,任何人都不能在这里撒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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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南松结束所有吊唁流程,回身时对王新筠唤了一声婶娘,说了几句安慰的话,再次经过秦煜时低声说了一句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说罢,他继续向前走看到路边的易舷,他向易舷点头,算是多谢他刚刚的阻止。
吊唁到了下午才渐渐结束。
锦徽要留下守着,易舷陪她一起。
秦煜送王新筠回去休息,出去时点了一根烟,找到在门口一直等自己的魏南松。
战场无情,生死难测。
他们是在战场摸爬滚打的人,最理解其中的危险性。只是这次战死的人是秦煜至亲,他很难对魏南松露出一个好脸色。魏南松也是如此,他在后方得知秦霹雳战死的消息第一反应也是不可置信,非常遗憾。
“我被耍了。”魏南松简单地说自己亲自前来的另一个目的。
黎军想要沪城,一直想要取代覃军获得沪城的治理权。覃军内部瓦解对黎军来说是非常好的机会,黎军多位将领虎视眈眈计划趁虚而入。魏南松一直犹豫,他犹豫的地方就在于秦煜会如何利用沪城反扑。
然而这一次他没能说服自己的手下,反而被他们留在了军事后方。
多可怕,这次行动中魏少帅差点被架空了。
“凌帮谢大当家与你军杜大帅有私仇,他们痛快的给我们借路是想利用我们杀了杜横秋。”他说。
“杀敌杀将领很正常。”秦煜随手向门里指了指,“杜横秋就在里面,你们来杀吧。”
杜横秋和魏南松是死战关系,现在没有动手,完全是看在故去的秦霹雳的面子上,暂且休战。
“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我们之所以能够顺利打退秦叔叔的兵至平城,不是我那几个手下有多厉害,而是有人摸清了秦叔叔的作战策略。”
秦煜目光一凛,魏南松相信他明白了。
“你我分处两个阵营但目标一直是同一个。我不希望我给别人做嫁衣,你也不希望成为别人的踏脚石吧。”说罢魏南松看到不远处有车子驶过来,他的视力很好已经看到车子里的人。
“这场仗我还会继续打,沪城统治权我们志在必得。”魏南松从不手软,但今天他会心软,“雨时哥,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