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尼没有回他的话，而是抛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：“你觉得这个世界的秩序怎么样？”

艾伦呆住了，全没有料到布莱尼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。他眉头紧锁，不太理解布莱尼的意思：

“你是指什么？”

“以信仰为基准的治理方式吗？”

“将一切社会福利与民众的权力，与艾林德罗斯的名号相连？”

布莱尼点点头。

艾伦思索了一下，似乎是在组织语言，片刻后他说道：“说实话，很不错。”

“之前的时候，我就一直在想。如果我没有了系统的束缚，或许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，也是相当不错的。”

布莱尼微微一笑，对于艾伦的回应，他并没有多惊讶。

因为他已经连续听了艾伦好几天的心声了。

早就知道了他的答案。

至于再继续控制他，布莱尼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。

一是因为他现在能控制的人名额有限，只有两个。

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，布莱尼准备把这个名额放在梅琳身上，这样，光幕那边一出什么事情，梅琳就可以及时和他联系。

第二个原因，就是因为他听了艾伦几天的心声，发现这个人其实并不坏，也没什么野心。

并没有必要用这个东西来控制他了。

其三，就是将系统给他抹除之后，他接下来寻找植物的效率应该会大大提升，至少不会再有怨气了。

布莱尼看着艾伦：“所以啊，你现在没有了系统了，可以在这里生活下来了。”

“不过，为了感谢我给你自由，你要接着帮我在这个世界找那种神奇的植物。”

“你......你是认真的吗？”艾伦抬头看向布莱尼，“哪有先给报酬，再完成任务的？”

布莱尼轻轻一笑：“你呀，还是被奴役太久了。”

“反而忘记了世界本来的样子了。”

“无论是人还是神，也包括系统，强制别人去做违反人性的事情，最后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
听到布莱尼所言，艾伦笑了，不同于之前的自嘲般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