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玛莎也被他这一声吼震住了,有些不知所措。
水手接着说道:“行了,这没有你的人,别给脸不要了,赶紧乖乖跟我去跳舞。”
就在水手大步流星地逼近阿玛莎,眼中闪烁着赤裸的压迫与轻蔑时。
房门外忽然响起一声轻轻的脚步声。
声音不重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,令房间中的气氛倏然一紧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再次开启,一位身穿深蓝披风、胸口绣着金色鸢尾纹章的中年男子缓步踏入。
他有着一头梳理得一丝不乱的棕色短发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却让人感到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从容。
水手听到声音,转头看去,立刻挺直了腰板,低下头,语气也变得极为恭敬。
“希....希尔顿大人!”
希尔顿缓缓迈入房间,脚步不急不缓:“哎呀呀,怎么?看来是不愿意跳舞咯?”
目光扫了一圈那柔和布置的空间,最后停留在阿玛莎身上。
他的眼神并不炽热,甚至可以说是冷淡,但那淡漠之下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审视。
就像是某种拍卖场上的买家,正在考量一件尚未标价的货物是否值得出价。
他停下脚步,随手将披风往后一拂,坐在了一旁的靠椅上,动作优雅而缓慢,仿佛他坐的不是一间狭窄船舱的椅子,而是王宫中的金丝软榻。
“啧,”他轻声叹了口气,语气中却夹着一丝讥讽。
“本来想看看你的舞姿的,你要是跳的好,还能够多卖些筹码。”
“这最后一次奴隶拍卖大会,怎么说也得有点不一样的东西吧。”
阿玛莎死死地咬着唇,身体微微颤抖:“你.........你们,休想。”
“我和你们拼了。”
她那根螺旋状的角微微泛起亮眼金色的光泽,魔力正在汇聚。
“咻——!”
一块拳头大小的土块,在几乎不可察的瞬间,从她角上飞射而出,带着她所有的怒火与尊严,直奔正悠然坐着的希尔顿面门砸去!
这土块确实出其不意,速度也很快。
但是效果,却并不如阿玛莎的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