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婧怡这辈子统共没说过几句瞎话,起初说得有些心虚磕巴。
不过好像只要起了头,接下来就没那么难了。
她甚至还有点儿意犹未尽,继续又道:“而且我朋友有点儿迷信,这种死了媳妇儿的,她肯定觉得对方克妻。”
啥玩意儿?
克妻?
阮桂华被噎得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话。
“阮主任,谢谢您为我朋友的事情操心。不过还是算了吧,我这个朋友挑剔得很,您就别为了她浪费时间了。您忙,我家里还有点儿事,就先走了。”
岑婧怡向阮桂华点点头,连忙脱身。
回到家,涂月华正在桌子上磕鸡蛋。
“怎么样?”她摁着鸡蛋在桌面上滚了一圈,看着岑婧怡问。
“大哥答应了,等你吃完饭,咱们就出发去他们的研究所附近。”
岑婧怡拉开涂月华对面的椅子坐下,笑着说了自己刚刚在楼下偶遇阮桂华的事。
“克妻?”涂月华哈哈大笑,“行啊,小岑,你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很快就能超过我这个师父了。”
“我才不要超过你,胡说八道有什么好的,我那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。你也是,以后不要再随便胡说八道了,白白浪费人家的好意。”
涂月华连连点头,“是,我谨记岑主任的教诲。”
岑婧怡没好气,“快吃吧你!”
吃完饭,涂月华回茵茵房间,打开行李箱翻找合适的衣服。
等她换好衣服,化好妆,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。
岑婧怡等得有点着急,又不好催她。
出门下楼的时候,才挽着她的手加快些脚步。
“咱们离研究所有点儿远,得快点才行,不然大哥和小万就该等着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