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染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:“怎么回事?仔细说说。”
“他的眼睛变成了红色,性格也变得玩世不恭,不再是之前那般沉稳内敛。”夜无痕回忆着与铭安相处的点滴,缓缓说道,“这种变化是在他和长赢一同回来之后出现的,在此之前,他一直都好好的。”
“长赢……”
墨染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,眉头紧锁,眼神里满是思索,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,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“长赢……”
丧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陡然提高,“这不是咱们祖先当年制造的机关兽的名字吗?我在家族古籍里看到过记载!”
“是了……”
墨染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,眼神里却染上了几分怅然,“墨家早已衰败多年,当年那场浩劫之后,族人离散,传承断绝,现如今,世上再无真正的墨家了……”
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语气里满是物是人非的感慨。
“长赢……”墨染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,眼神里带着几分忧虑,“看来,铭安是得到了墨家的令牌,才唤醒了这只上古机关兽。只是不知道,这对他来说,究竟是福是祸……”
“至于他眼睛改变颜色,究竟是因为机关兽长赢,还是另有隐情?”墨染转头看向丧彪,后者也是一脸茫然,缓缓摇了摇头,显然也无法给出答案。
“铭安现在何处?”墨染看向夜无痕,语气急切了几分。
“他在坠玉城的‘喵了个咪镖局’里,如今是镖局的副镖头,平日里负责押送一些重要的镖物。”夜无痕连忙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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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,咱们要去坠玉城看看师弟吗?”武馈在一旁插话道,“我还听说,银硕也在镇远镖局里,似乎是跟着铭安师弟做事。”
“银硕……”夜无痕听到这个名字,眼神亮了亮,“铭安把银硕救了回来?我之前听说银硕被人抓走了,还以为……”
“救了回来?”墨染打断他的话,神色愈发急切,“难道银硕遇到了什么危险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夜无痕整理了一下思绪,缓缓说道:“据铭安所说,他是在一次押送镖物的途中遇到了墨玄,银硕当时正被墨玄所困,是铭安出手将他救了下来。”
“墨玄!”
丧彪和墨染同时惊呼出声,脸上满是震惊。
丧彪猛地站起身,双爪按在桌面上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我没记错的话,墨玄是当年被墨家赶出家族的那个逆子吧?他当年为了追求力量,修炼族中禁术,残害同族,不是早就该不在人世了吗?”
墨染的爪子摩挲着酒杯边缘,神色凝重,缓缓说道:“族里当年确实禁止修炼那些阴邪的机关术和禁术,墨玄当年一意孤行,修炼禁术后心性大变,做出了不少错事,被族长驱逐出族。只是没想到,他竟然活到了现在。以他当年的天赋,再加上这么多年的蛰伏,恐怕已经掌握了更加强大也更加邪恶的秘术。”
“清风应该就在坠玉城附近游历。”墨染沉吟片刻,对着武馈吩咐道,“武馈,你稍后写一封书信,快马加鞭送去给清风,让他多照拂一下铭安和银硕,若是遇到墨玄,万万不可轻敌,第一时间传信回来。”
“是,师傅!”武馈连忙起身应道,眼神坚定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酒馆里一时陷入了沉默,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,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,映出斑驳的光影。墨染和丧彪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