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婆婆这下拒绝不了了:“你呀,江舟那小子还不是听你的,你说往东他哪敢往西?罢了罢了,我就收下了,来日你若离京,可来梅州寻我!梅州城东左胡巷子!第三家门户就是我家。”
“是,晚辈记下了。”
送走了枣婆婆,盛娇又陆续收到过两回江舟的家书。
无一例外,都是通过皇帝之手送到她手里的。
光明正大,处处都透着安全。
年一过,百官开印,朝野上下重又一片热闹。
大家都忙活着帝后封禅的大事,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。
尤其魏琮章。
作为监国太子,帝后离京封禅,京中一应事务都要交到他手里。
开年后,魏琮章案上的各种奏折文书就堆积如山。
盛娇与另外辅佐的几位官员一道,将这些奏折文书按照轻重缓急、分门别类地归纳好,再交由魏琮章批阅决议。
春光明媚姣好,一派柔柔风情。
万物生机时,江舟率领着大军荣耀回归。
那一日在朝堂上,他被特许佩戴刀剑上朝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陛下回话。
皇帝听闻胜利的喜讯,高兴得胡须都在一上一下地翘着。
盛娇微微抬眼,视线落在了前方那个男人的背影上。
多日不见,江舟似乎壮了不少,也显得越发高大伟岸。
腰间的佩刀足有三尺长,安静地收拢在刀鞘里,依然能感受到清冷锐利的寒气。
他连衣衫都没换过,依然穿着银甲。
铠甲上已经多了好些刀剑的痕迹,甚至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色。
只一眼,盛娇瞳仁微紧,纤细的指尖捏紧了袖口。
片刻后,她挪开目光,心已经安定了。
只要人能安全回来,受点伤什么的,根本不算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