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主教练唐英奇和教练组、工作人员一起涌了进来。
唐英奇脸上还残留着场边的激动,西装早就被汗水和不知道谁泼的水浸得皱巴巴。
他没说话,只是走过去,用力拥抱了每一个他能抱到的队员,抱得很紧,时间很长。
抱到肖剑时,他拍了拍肖剑的后背,声音哽咽:“谢谢,好样的……都是好样的。”
狂欢持续了十几分钟,直到最初的激动稍稍平复,被更深的疲惫和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取代。
热水冲刷着身体,洗去污秽,也带走最后一点紧绷的神经。
换上干净的衣服,伤口重新包扎妥当,虽然每个人都像散了架,但眼睛里那簇火苗,烧得正旺。
赛后的新闻发布会大厅,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,长枪短炮对准了台上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史诗大战的硝烟味。
阿更庭的主帅和队长马拉多纳先出席。
主帅的面色依旧铁青,语气尽力保持着平静,但话语中的不甘和怨气显而易见:“我们踢了一场伟大的比赛,展现了阿更庭的骄傲和韧性。球员们拼到了最后一秒,少一人作战,我们甚至扳平了比分。最终的结果令人极度失望。
足球有时就是这样,一些微小的因素——比如运气的偏向,比如某些关键时刻的判罚尺度——会决定一场本该属于我们的胜利。我们尊重对手,但今晚,运气没有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我们控制了大部分时间,创造了足够多的机会。最后时刻的丢球……是不可思议的,也是毁灭性的。我们犯了错,但我们也付出了所有。”
他将失利原因归结为“细节”、“运气”和“裁判因素”,巧妙地将球队的责任淡化。
轮到马拉多纳,他只说了一句:“阿更庭队打得很好,可是输给了我的徒弟,肖剑是远比我厉害的球王,没办法,用华夏一句话来说,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