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余谦一愣,笑意瞬间漫上眼底——原来她还记得。他本打算先逗她几日,再提求婚的事,没想到她先点破了。刚要开口,手机铃声突兀响起,是宋天宇的来电。他无奈起身: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见他走向阳台,洛馨秋后知后觉摸了摸发烫的脸颊。刚才他欲说还休的模样,难道是想喊“老婆”?她轻拍自己脑袋,内心天人交战:“不行,洛馨秋,你装了三年的高冷,不能因他回来就破功!”可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:“都等了三年,偶尔示弱又何妨?”
而阳台那头,宋天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:“老板,监控查清楚了,确实是那群人先骚扰你妹妹……”
莫余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底却结着寒冰:“很好,接下来就好处理了。”
“始作俑者的个人资料,我已经发到您电脑上了。”宋天宇话音刚落,电话便被挂断。莫余谦转身,正对上洛馨秋探究的目光:“昨天晚上的事,保安是你叫去的,对不对?”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笑意中带着几分危险:“当然。我还知道,诗仪和殊渊在谈恋爱——”
洛馨秋猛地后退半步,耳尖泛红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可是有线人。”莫余谦晃了晃手机,语气骤然转冷,“不过,敢欺负我妹妹,总得付出点代价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洛馨秋转身冲进卧室,再出来时已换上利落的黑色套装,长发束成高马尾,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看着她眼底跳动的锋芒,莫余谦喉结滚动了一下。本想让她置身事外,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她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这个动作让他想起无数个并肩作战的往昔。
“对了,你怎么查到这些的?”洛馨秋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资料问道。
“你去无名寺时,我就跟在后面。”莫余谦启动车子,声音混着引擎声传来,“听到你打电话,我立刻让我妈联系了警方。那家夜总会背后牵扯太多权贵,有我妈出面施压,事情才顺利解决。”
洛馨秋盯着屏幕上的照片——闹事的主犯是刘氏地产小儿子刘越,家中兄弟众多,作为最不成器的幼子,父母向来疏于管教,养成了骄纵跋扈的性子。而那家夜总会,更是他肆意妄为的“游乐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