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雨泽,寒假有什么打算?”
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秦雨泽愣了愣,“我也没想好,到时候再说吧……”
她们身后,莫余谦和陶阳柱悄悄跟了上来。
莫余谦靠着树调侃:“二柱子,你自己不敢面对,非要拉我来当电灯泡?”
陶阳柱缩着脖子,远远盯着前方两个身影:“谦子,远远看着就行……我现在心里虚得慌。”
莫余谦无奈地笑了,看着少年少女们慌乱又懵懂的模样,不禁感叹:这就是青春啊。
夜色渐浓,五人各自回寝。陶阳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满脑子都是秦雨泽转身跑开时通红的耳尖,被子蒙头仍觉得臊得慌。
殊渊躺在上铺,借着手机微光瞥见好友辗转反侧的模样,故意压低声音调侃:
“二柱子,再滚下去床都要散架了,要不发个消息道歉?”
这话如导火索,陶阳柱猛地坐起,抓过手机又放下,反复几次后突然哀嚎:“发什么啊!难不成说‘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’?这不是越描越黑!”
与此同时,女生寝室里,秦雨泽正对着镜子拍脸降温,洛馨秋倚在门框上:“真不打算理他?我看某人今晚怕是要失眠了。”
“谁、谁要理他!”
秦雨泽抓起枕头砸过去。
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头挂着的篮球护腕,那是高中校队发的,她总想起陶阳柱刚才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次日清晨,陶阳柱顶着黑眼圈出现在食堂,远远瞧见秦雨泽独自坐在角落。
他攥着餐盘的手微微发抖,在打饭窗口前磨蹭许久,鬼使神差地多要了份糖醋排骨——记得昨天打球时,她盯着隔壁桌这道菜多看了两眼。
“那个……”
陶阳柱把餐盘往对面一放,秦雨泽惊得差点打翻豆浆。
他低头盯着碗里的粥,耳朵通红,“就当赔罪,昨天的事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食堂里喧闹的人声突然变得模糊,秦雨泽盯着色泽鲜亮的排骨,喉咙发紧。
她胡乱扒拉两口米饭,闷声回:“下次再乱伸手,打断你的爪子。”
远处,莫余谦和洛馨秋咬着吸管看好戏:“你兄弟这道歉够用心啊。”
莫余谦揽过她的肩,看着远处逐渐放松的两人,低声感慨:“青春的悸动,总是从笨拙的道歉开始。”
洛馨秋转头看他,晨光落在他睫毛上,突然想起昨天他偷偷把自己冰凉的手捂在怀里的温度,脸颊发烫,伸手拍他:
“就你会说风凉话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