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轻了,用点力呢?”
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燕离霁的某根弦,燕离霁一愣,下一秒就怼上来了——
如裴镜所愿,燕离霁这次亲得又急又重,还忍不住一直往裴镜那边压。
裴镜也被亲晕了,脑子晕晕乎乎地反应过来时,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从骑在燕离霁身上变成了被燕离霁压在车座上。
燕离霁的手在裴镜身后游移,最后一只按在裴镜后脑不让他动,另一只手按在裴镜后腰,轻轻摩挲着裴镜的腰。
车外不知何时开始,时不时亮一些彩色的光,还传来爆炸声。
烟花秀开始了。
但原本说要看烟花的两人,却没有分一丝眼神给车窗外。
两人亲得难舍难分,刚刚在外面还不敢亲的家伙现在技巧都熟练了,一副恨不得在车上就把裴镜整个人拆吃入腹的架势。
裴镜嘴巴和舌根都麻的不行了,直到燕离霁亲得眼神迷离,大脑一团混乱时,下意识咬了裴镜一口。
裴镜轻嘶一声,燕离霁回过神来,赶忙又轻轻/舔/吻两下,含糊着呢喃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外面的烟花声渐渐小了。
慢慢有人声传来,裴镜轻轻推了推燕离霁。
燕离霁没动。
裴镜又用了点力,燕离霁才满脸不舍,眼神依恋地望着裴镜,慢慢退开一些。
裴镜抹了下发麻的嘴角,哼笑一声:“刚刚还不敢亲,现在就不想分开了?”
燕离霁依恋又讨好地凑过去,亲亲裴镜刚刚抹过的嘴角,又打上自己的记号:“嗯,刚刚是我的错。”
裴镜道:“你还挺凶的,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敢亲呢。”
燕离霁黏糊糊地凑过去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