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怀裴镜那年,裴父就带着年纪轻轻的裴景平离开了家,直到后来裴父受伤回京,裴景平也没有回来,只是让自己的亲信将裴父等人安全送回了京。
这十多年,裴镜没见过裴景平,裴母又何尝不是没再见过自己的孩子。
裴母包粽子的手停了一会儿,好半晌,她扯了扯嘴角,刚要说些什么,裴镜就先她一步道:
“既然今年兄长也不回来,那粽子就让人带着和信一块送过去吧。今年就不只送娘包的了,把我包的也混进去让人送过去。”
说着,裴镜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坏坏的笑容:“到时候信上就写,让兄长好好品尝一番,待到下次他再送书信回家,必得在信中写清有几个粽子是娘包的,有几个是我包的。”
闻言,裴母心中的伤感散去些许,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因为手上拿着粽子,不好动手,只好轻轻瞪了裴镜一眼,温声斥道:“不许调皮,别闹你兄长。”
裴镜撇了撇嘴,哼道:“我才没有调皮呢,到时候我要亲自把这个小挑战写进信里。”
裴母轻声笑着,点头道:“好,你要是真想,能和你兄长交流几句,想必景平也会开心的。”
两人一边聊着天,一边抱着粽子,没一会儿就全包好了。
包完之后,又在一块挑了半天,挑出来了一些送到边疆给裴景平的。
府上还包了很多粽子,虽说肯定不够那边几十万近百万的所有将士们吃的,但好歹多准备一些也是个心意。
待到一切都准备好之后,就将这些粽子连带着书信一起,都送了出去。
包完粽子后,裴镜又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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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,他说着要待在家陪着裴父裴母,但裴父裴母也不是每时每刻都需要他陪着。
一旦有了自己的时间,裴镜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他又开始做手工了。
这次就是香囊了。
只是这次和上次萧礼守的生辰不一样,这一次裴镜得做三个。
裴父裴母和萧礼守各一个。
京城这边端午还有一个习俗,用五彩丝线缝制香囊,在里头装上朱砂、雄黄等香料,可以驱虫避瘟。
只是这个习俗一般都是对小孩,香囊一般也都是大人送给小孩子的。
但裴镜准备的香囊不太一样,除了那些香料,他还有其他东西要塞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