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,皇甫泰岳高声道:“老夫,苍寒皇族,皇甫泰岳,今日奉帝尊之命,剿灭叛逆夜十七,势在必行,务求斩杀,几位西域道友出现在此,不知是巧合,亦或是另有图谋?”皇甫泰岳声如洪钟,不乏威严之势。
话音落地,青松真人手捻须髯,回道:“此次恰逢其会而已,感到此处气息躁动,担心是否有异动才特来一观,原来竟是苍寒皇族平叛至此,苍寒皇族之事,我等西域道者不予干涉。”
龙川上人笑了笑道:“呵呵呵,苍寒皇族威名赫赫,平叛竟需调动如此多的高手,只为对付那区区三人,未免有些以多欺少,以大压小的感觉吧?”
皇甫泰岳的脸色沉了沉。
荆雷尊者随之也露出了笑意:“老夫虽然是一道者,但也听闻,你们苍寒帝国现如今,北边依旧被兽人异族施虐,屠杀凡民,这异族之乱尚且没有平息,却有如此兴趣,大动干戈来对付一个娃娃?”
皇甫泰岳压着心头怒意,高声道:“此乃我苍寒帝国皇族内事,老夫虽不知几位道友道门尊号,但也看得出,几位皆是西域道派中颇有威望之辈,还请几位道友,自重身份,否则一旦影响了西域道门与苍寒皇族之间,乃至与苍寒道门之间的关系,恐怕就不好了。”
白鹤上人随之开口:“若是因为一个十恶不赦的逆贼,最终引起了苍寒道门与西域道门之间的纷争,这个责任,恐怕任谁也承担不起。”
红袍老妪冷声道:“几位道友,还是要分清轻重才是。”
数十丈外,龙川上人和荆雷尊者显出不屑的笑意,青松真人却面色不改。
他手捻长髯,自然回道:“方才老夫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我们只是恰逢其会,机缘巧合而已,诸位道友不必如此紧张。”
皇甫泰岳苍眉紧锁,心中火起。
他目光在青松真人身上逐一看过,只觉得心里憋了口气,却又无可奈何。
按照常理,既然是偶然巧遇,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就应该离开了才是。
可他等了一会,却发现青松真人和那些西域道者,全然没有要走的意思,他们依旧悬在空中,就好像看客一般,在几十丈远外的地方静静的看着。
既然说了,不会干涉,却又在此处不走。
皇甫泰岳身边的黄袍武者低声道:“皇叔,他们这是什么意思,既然不想干预,却又赖着不走,这仗该怎么打?”
白鹤上人随之开口道:“巧合偶遇?哼,此等鬼话骗得了谁?只是……他们在附近环伺,令我们难免畏首畏尾,若是我们在出手时,真的被他们暗中偷袭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