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油麻地不止和联胜一个帮派,还有东星。”
“东星?”阿强和陈福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李伯点了点头:
“东星是和联胜的死对头,他们的地盘在旺角,势力也不小。和联胜这些年在油麻地一家独大,抢了不少东星的生意,东星早就想找机会报复了。”
阿强的眼睛亮了: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可以找东星帮忙?”
李伯犹豫了一下,说:
“东星也不是什么善茬,他们和和联胜一样,都是黑社会。不过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如果能让东星和和联胜斗起来,我们或许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陈福皱起了眉头:
“可是,我们怎么联系东星的人?我们和他们素不相识。”
李伯笑了笑:
“我认识一个人,他叫阿辉,是东星旺角盘的白纸扇。他以前在我这里看过病,欠我一个人情。我可以帮你们联系他。”
阿强的心里燃起了希望。他知道,这是一场豪赌,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第二天一早,李伯就出门了。
中午的时候,他带着一个穿白色衬衫的男人回来了。这个男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文质彬彬的,看起来不像个黑社会,倒像个教书先生。他就是阿辉。
阿辉走进屋,扫视了一眼屋里的陈设,目光落在阿强身上,笑了笑:
“你就是阿强?李伯都跟我说了,你是个有骨气的年轻人。”
阿强站起身,感激地说:
“辉哥,谢谢你肯来。”
阿辉摆了摆手:
“不用谢我,我来,是因为和联胜太嚣张了。他们抢了我们东星不少生意,我早就想收拾他们了。”他顿了顿,问道,“你想让我怎么帮你?”
阿强咬了咬牙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