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公安局的审讯室,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。廖冬和赵营长坐在桌前,面前的笔录纸上已经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。
陈大柱和王二牛已经招供了大部分情况,但关于“先生”的真实身份和中间人的具体信息,却还是模糊不清。
“廖队长,看来张铁山是块硬骨头,死活不肯松口。”赵营长揉了揉眉心,语气有些焦躁。
“李老栓和赵老四也一样,要么沉默不语,要么就胡言乱语,根本问不出有用的东西。”
廖冬点燃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愈发坚定:
“他们越是顽固,越说明背后的势力不简单。陈大柱说中间人是个戴眼镜的三十多岁男人,经常在城外破庙接头,我们可以立刻派人去破庙附近埋伏,说不定能钓到鱼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另外,根据陈大柱的供述,他们只知道有‘先生’这个头目,但不知道具体身份,也不知道还有其他同伙。这说明敌特组织的结构很严密,单线联系,防止一人被捕牵连整个组织。”
赵营长点点头:
“我已经让人通知了轧钢厂和纺织厂的武装部,加强了戒备,尤其是后墙和仓库这些薄弱环节。不过,我担心敌特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既然策划了这么久,肯定不会因为张铁山他们被捕就放弃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廖冬掐灭烟头:
“我已经安排了警力,在县城各个重要路口和工业设施附近巡逻。另外,供电所和农机修造厂这些地方,虽然之前不是重点保护对象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,我现在就派人去增援。”
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,一名干警匆匆走了进来:
“廖队长,赵营长,刚才接到举报,说在县城东南角的关帝庙附近,发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,鬼鬼祟祟的,像是在接头。”
廖冬和赵营长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。
“会不会是张铁山他们的同伙?”赵营长立刻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