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冬,小心点,叛徒藏在暗处,我们没有线索,只能靠你们的眼睛和经验。有任何困难,随时回来找我。”
“局长放心,我会注意的。”廖冬点点头,目光坚定,“我们一定尽快揪出叛徒,绝不让他们得逞。”
莫爱民看着他,重重地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——千言万语,都藏在这沉重的嘱托里。
清晨的雾还没散,廖冬走出公安局大门,融入了朦胧的街景中。
他沿着青砖路慢慢往前走,挎着布袋子,时不时停下来张望,装作在找主顾的样子,眼角的余光却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
街边的国营商店刚开门,店员正把货物摆上柜台;几个妇女提着篮子,在商店门口议论着什么,声音不大,混在雾里听不真切。
远处的轧钢厂方向,已经传来了机器启动的“轰隆”声,烟囱里冒出的黑烟,在雾里慢慢散开。廖冬知道,叛徒可能就在这些人群中,可能正盯着轧钢厂的方向,策划着一场阴谋。
他走到一个街角,看到老张和老陈已经到了,两人装作在抽烟聊天,眼神却在四处扫视。廖冬朝他们使了个眼色,继续往前走,往农机厂的方向去。
与此同时,县城的各个角落,公安干警们都已经到位。有的装作赶集的农民,背着空筐子在菜市场里穿梭;有的装作候车的旅客,坐在火车站的长椅上,观察着每一个进出的人。
有的装作喝茶的客人,坐在茶馆里,听着周围人的谈话,捕捉着可疑的信息。他们没有确切的线索,没有明确的目标,只能像一张细密的网,把整个县城罩住,一点点排查,一点点筛选。
晨雾渐渐散去,太阳升了起来,给清河县城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。但这座看似平静的小城,已经成了一座没有硝烟的战场。
公安干警们的身影,藏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藏在街边的店铺里,藏在厂矿的周边,他们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,警惕地盯着每一个可疑的动向。
廖冬走到农机厂门口,靠在一棵老槐树下,假装休息。他看到农机厂的大门紧闭,门口有两名工人守卫,腰间挎着木棍,神情严肃——昨天的会议后,各厂矿都加强了安保。
廖冬的目光扫过门口来来往往的工人,他们大多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,低着头匆匆走进厂区,看起来都很正常。但他知道,叛徒可能就混在这些工人里,也可能藏在附近的民居里,等待着下手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