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这一幕的老太太,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再次给他们抓了一点。
下工时间到了,陈秀珍、陈翠翠、王秀、张晓、谢来福和陈大牛、陈伟、陈花、陈红军、张小芳一起从外面进来。几人半路遇上,正好一起过来。
她们一回来,大部分人走向厨房,来这边吃饭,肯定不能干站着。
这时,想到什么的陈景,起身迈步走向房间,暗自从系统空间把电影放映器和幕布拿出来。
走出房间后,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,开始在旁边木棚挂幕布,按照操作手册,开始操作起来。
......
城内
风裹着入冬的清寒掠过县城,灰瓦土墙的屋檐下,最后几片白杨叶打着旋儿落下,贴在青石板路上,被晚风卷着蹭过墙角。
傍晚时分,夕阳把西天染成淡橘色,给安静的小城镀上一层暖光,沿街的煤油灯次第亮起,昏黄的光晕在微凉的空气里晕开,像撒了一地碎金,将归家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县城不大,南北一条街贯穿东西两巷,十字街口的供销社早已关了门板,褪色的油漆下露出木头纹路。
旁边粮站的牌子在暮色里隐约可见,墙根下两个老人裹紧棉袄唠着嗑,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。
街面上行人寥寥,多是往家赶的,手里或提半袋红薯,或揣着凭票换来的月饼,脚步匆匆却难掩眉眼间的暖意。
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驶过,车轮压过青石板的脆响在街巷里传开,又被家家户户渐起的锅碗瓢盆声、柴火烧裂的噼啪声温柔淹没。
县长钟伟明的家在县城东头,青砖瓦房带着一方小院,比普通百姓家宽敞规整。
半人高的青砖院墙爬着枯槁的牵牛花藤,院子里的老槐树落尽了叶,疏朗的枝桠映衬着天边渐暗的暮色。
堂屋窗户擦得透亮,里面的灯光将窗纸上张瑶怡亲手剪的玉兔捣药剪纸映得格外鲜亮,红底白纹,憨态可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