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盲盒开启成功!恭喜宿主获得:东风牌手表*10】
随意看了一眼开出来的东西,陈景便把注意力放在眼前成熟、诱人的媳妇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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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
天还蒙着层灰蓝,没透亮。
六七点的晚秋清晨,风裹着微微的凉意,贴着地面溜过。
把田埂边的枯草吹得簌簌响,草尖还凝着白花花的霜,踩上去脆生生地断。
远处的村落卧在薄雾里,灰扑扑的土坯房连成片,屋顶盖着茅草。
有的地方塌了角,露出黑褐色的泥顶,烟囱里没冒炊烟,只有光秃秃的木杆戳在房檐上。
墙根下码着半人高的玉米秸秆,黄澄澄的,捆得紧实,像一道道矮墙围在院子外头。
土路是泛白的黄,被夜里的露水浸得湿软,踩上去能印出浅浅的脚印,偶尔嵌着几粒圆滚滚的土坷垃。
路两边的田地早收完了,只剩下翻耕过的土,一垄一垄,冻得发硬。
土块裂着细缝,地里零星插着几根干枯的高粱茬,歪歪扭扭地指向天空。
东边的天际线稍微亮了点,不是太阳,是一片淡淡的灰白,把天上的云染成了铅色,低低地压着,没什么形状。
路边的老树落光了叶子,枝桠光秃秃的,像瘦骨嶙峋的手,伸向灰蒙的天,树底下丢着几个干硬的槐豆荚,被风吹得打转转。
不远处的河沟结了层薄冰,冰面蒙着尘土,看不清底下的水,只有岸边的衰草垂在冰上,霜白的草叶沾着冰碴。
田埂上偶尔立着一两根木杆,杆顶绑着褪色的红布条,是夏天插的稻草人剩下的骨架,风一吹,布条有气无力地晃。
整个天地静悄悄的,只有风过枯草的声音,还有土路上偶尔滚过的小石子,咕噜一声,又沉下去。
凉意往骨头里渗,连空气都带着股冻土和干草混合的、清冽的冷味,等着天再亮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