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光辉,黄豆大小的眼泪哗啦啦流下来,愣是一声不吭的吃着早饭,一边流着眼泪。
哪怕早知道陈景今天回去的国强,都忍不住掉眼泪,看的赵军和陈春花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但也明白,这几天的相处下来,孩子们都对陈景有感情。
加上陈景时不时逗他们玩,家里欢笑声就没停过,还有各种好吃的,难免会不舍得。
...
另一边,陈景开着吉普车疾驰在山路上,尽管路况不好,耐不住陈景硬踩油门。
虽然很震荡,但还能接受,吉普车足够耐造,这样都没出啥问题。
进入山路区域,依旧看到很多逃荒者,衣衫褴褛、骨瘦如柴、双目无神、如同行尸走肉。
眼中已经没有对活着的希望,凭借一股执念,还在不断往前行走。
时不时有人掉队,也没有人在意,哪怕有人死在他们面前,都不会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不少人看到吉普车,心里升起一股渴望,有人不顾一切往吉普车追去,有人则冲到路中间,想要拦下吉普车。
砰————!
对此,陈景没有任何心软,流露出一丝冷笑,油门深踩,吉普车咆哮着把想要拦车的逃荒者撞飞!下一秒,直接从他身上碾压过去,本来就只是吊着一口气,这下那口气直接消散。
撞死一个人,陈景心里毫无波澜,异常平静。一路继续往前开去,时不时拿出地图查看,或者喝点饮料,吃点水果。
一整个上午,陈景都在山路上疾驰,没有任何停顿。
陈家村
吃过午饭,不少人都在家里休息,外面烈日当空,除了晒谷场的村民,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