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8章 夫妻俩一起去墨家

右手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的玉镯,"站在墨家祠堂里改姓。"

云筝心脏猛地揪紧。她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烟灰缸里堆满的烟蒂,还有他西装内袋露出的安眠药铝箔边角。原来这几天他夜夜惊醒,不止是因为伤口疼。

"傅太太当得好好的,改什么姓。"她鼻尖发酸,拽着他的领带迫使他低头,在他紧绷的唇上轻啄,"不过..."指尖描摹他眉骨的弧度,"要是他们给改口费,倒是可以考虑叫声爸妈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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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凌鹤瞳孔骤缩,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。却在看到她吃痛皱眉的瞬间慌忙松开,指腹愧疚地抚过那道红痕。

"傻子。"云筝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"这里认准的家人只有你。"感觉到他掌心下的心跳渐渐平稳,才轻声补充:"但墨时安确实救了你,该有的礼数..."

"穿那件墨绿旗袍。"他突然打断,手指抚过她锁骨上的吻痕,眼神恢复往日的锐利,"我送你的那件。"

云筝噗嗤笑出声,眼泪却砸在他手背上。这是傅凌鹤式的妥协——用家族信物无声地宣告主权。当她转身去拿衣物时,听见他在身后拨电话:"备车,去墨家老宅。"声音已经恢复成往日杀伐决断的傅氏掌权人,只是右手仍死死攥着她睡裙的一角。

阳光透过纱帘照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,凸起的关节泛着青白。

云筝悄悄将左手覆上去,与他十指相扣。

无名指的婚戒在晨光中熠熠生辉,像道斩断所有犹疑的利刃。

半个小时后,去莫家老宅的路上。

黑色迈巴赫平稳地驶向墨家老宅,车窗外阳光正好,树影婆娑。车内却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息。

傅凌鹤坐在真皮座椅上,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,节奏凌乱。

他侧脸线条绷得极紧,下颌角锋利如刀,目光始终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,刻意避开身旁的云筝。

云筝悄悄瞥了他一眼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这个男人啊,明明心里紧张得要命,面上却偏要装出一副冷峻模样。

她故意往他身边挪了挪,柔软的手臂贴上他紧绷的肌肉。"傅先生,"她拖长了音调,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侧,"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吗?"

傅凌鹤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却仍固执地不转头。"专心开车。"他冷声对前排司机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云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她突然倾身,温热的唇贴上他冰凉的耳垂,轻轻一咬。"傅凌鹤,"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,"你再不理我,我就真考虑认祖归宗了。"

这句话像是一把火,瞬间点燃了男人的神经。傅凌鹤猛地转头,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的情绪。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吃痛。

"你敢!"他声音低沉得近乎危险,喉结剧烈滚动着。

云筝却不惧反笑,另一只手抚上他紧绷的脸颊。"那你倒是看着我啊,"她声音软得像,"从上车开始,你就没正眼瞧过我。"

傅凌鹤眼底闪过一丝狼狈,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松了几分。云筝趁机挣脱他的桎梏,双手捧住他的脸,迫使他直视自己。

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俊美的轮廓上,云筝这才发现,他眼下竟有一圈淡淡的青黑。她心头一软,拇指轻轻抚过那片阴影。"几天没睡好了?"她轻声问。

傅凌鹤别过脸去,却掩饰不住耳根泛起的红晕。"伤口疼。"他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,语气别扭得像个闹脾气的孩子。

云筝心疼得不行,俯身在他紧抿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"傻子,"她叹息般地说,"我要是真想认他们,早就认了。"

傅凌鹤眸光微动,终于转过头来直视她。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,此刻竟带着几分不确定。"为什么不去?"他声音沙哑,"他们能给你更好的。"

云筝鼻尖一酸,突然明白了他这几日的反常。这个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,原来一直在害怕,怕她在意墨家的亲情,怕她后悔选择了他。

"更好的?"她故意歪着头,眼中闪着狡黠的光,"比如?"

"家世、地位、财富..."傅凌鹤每说一个词,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。

云筝突然笑出声来,笑得前仰后合,眼角都沁出了泪花。"傅凌鹤,"

她好不容易止住笑,捧着他的脸认真道,"你是不是忘了,你现在可是京城傅家的掌权人?论家世地位财富,哪样比墨家差了?"

傅凌鹤一怔,显然没料到这个角度。

"再说了,"云筝靠在他肩上,手指把玩着他的领带,"我要真在乎这些,当初就不会..."她突然顿住,脸颊泛起一抹红晕。

傅凌鹤眸光一暗,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。"不会什么?"他声音危险地压低。

云筝咬了咬下唇,眼中闪过一丝羞意。"不会在毕业典礼那晚,主动吻你。"她小声嘟囔。
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傅凌鹤紧锁的心门。他眸中阴霾尽散,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光芒。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,狠狠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