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偶尔还是会叹气,眼看着天越来越热,却是一滴雨都没下,村里两架水车齐上阵,老黄牛的腿都跑细了一圈,不少人都是惴惴不安,甚至有人说老天爷这是又要收人了。
任家村的里正也拎着半袋粮食来过一趟,原因无他。
打从收益母草的消息宣扬出去,每天都有外村的人过来送草药。
任家村的村民也背着草药来过几次,只是还没进村就被清扫村道的李有望赶了出去,何春花早就交代他,任家村的草药不收。
被李有望撞见了,那些人哪里能讨到什么好处,都被李有望骂的灰溜溜往回跑。
任家村的人没办法,只好把草药卖给其他村的人,但是那价格却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儿。
又加上龙骨水车成日里在他们眼前晃悠,任家村的人也都明白了,今时不同往日了,他们与李家村作对那是捞不着什么好处的。
于是任家村里正便只好带着礼物上门求和。
何春花自然是冷嘲热讽一番,不过看着任里正姿态放的低低儿的,到底是把那半袋粮食收下了。
有一句话叫穷寇莫追,任家村毕竟是在他们上游,要是真逼急了别人真动什么歪心思投毒,那可是危及整个村的性命。
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再加上几个月之后,村里一起凑了笔钱请人在村口挖了个水井,自此以后李家村的水源问题得到了彻底解决。
不过,在小作坊开工半个月左右的时候,李家村又来了个人。
来人正是一身常服打扮的郑县令和师爷还有几个随从。
李有望现在俨然成了李家村的保安,自己在村口的大榕树下做了个竹亭。
只要看着陌生面孔,就拿着木棍往地上敲,“站住,你是谁?来李家村找谁,为着什么事儿?”
郑县令也是十分给面子,甚至朝他作揖,
“老丈,我来找何春花,有一桩生意要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