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这下是彻底坐不下去了,她有些恼怒地说道:
“你们要是来说这些的,你们就走吧。”
说着,她从桌子上拿起他们过来时带的礼品往他们手里塞。
徐三姑有些不高兴地说道:
“你咋能这样呀?我又没有说假话,沛然这孩子就是被你教坏了。”
她自以为很小声地嘀咕道:“寻常人对待外人都不会这么狠心,更何况是自己的亲姐姐。”
客厅里,原本正在玩手机的徐沛然脸一下子拉了下来,对徐三姑怒目而视。
徐三姑的丈夫有些尴尬地拽了拽她的胳膊: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来拜年,而是来挑事的呢。
徐三姑甩开他的手,指着徐父的鼻子骂道:
“你们都有脸做了,我怎么没脸说?”
当初徐父跟一个男的为了一个姑娘打架,直接把人家的眼睛戳瞎了。
结果到头来,徐父毫发无伤,反而是她这个局外人被家里嫁了出去。
男方给的所有钱都用来给徐父赔礼道歉了。
现在好不容易逮上机会,她当然得拿出来说一说。
她看着徐沛然,冷哼道:“真是徐家的种,跟徐家人一模一样。”
一样的自私冷血。
徐父怒了,他拍桌子:“都多久的事了,你还要说多久?”
一开始他是有些愧疚,可一次又一次的说,他就有些不耐烦了。
徐三姑啧了一声:“怎么?恼羞成怒了?”
“闭嘴!”徐父怒目而视,“你给我走!以后你就别来了。”
徐三姑翻了个白眼,拎着自己提来的东西走了。
徐三姑的丈夫在旁边尴尬地想解释,却被徐三姑一把拽走了。
人一走,徐沛然就抱怨了起来:“三姑她怎么能这样?”
“别理她,她脑子有病。”徐父气恼地说道。
这天三个人也没心思好好吃饭,随便吃了一点就各自回房了。
徐沛然躺在床上,正打算打一局游戏,就有人给他打电话,他看都不看,直接挂了。
这段时间他接到的这类电话很多,无一例外都是催债的。
他都快被逼疯了,要不然,也不会给徐尽欢发那样的新闻?
想起徐尽欢做的事,他就气得不行。
都要死了,就不能为家里做点贡献吗?
隔壁房间,徐父也接到了陌生来电,他跟徐沛然一样,想都没想挂了。
躺在他旁边的徐母看见后叹气:
“那些催债的不过年吗?”
徐父也叹了口气,一脸烦躁。
“儿子的债怎么办啊?”徐母想想就发愁。
他们这几个月都在努力上班,可他们毕竟上了年纪,挣不了多少钱。
徐父狠下心:“等年一过就让小然出去打工,这钱我们给他还一半,另一半他自己出去还。”
徐母皱眉:“他欠了那么多钱,人家单位肯要他吗?”
徐父翻了个白眼:“不往外说不就行了吗?”
正月初六,徐父就跟徐沛然说,让他出去找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