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柱看了看洪桐,又看了徐大伯,这下子彻底明白了他们的想法,这是想白占啊!
徐大伯被徐三柱那洞彻的眼光看得有点尴尬。
他支吾着解释道:“家里实在没钱了,三叔,你不知道,现在女孩子要的彩礼都特别高。”
徐三柱:“……”
这个他还真的不知道。
他儿子结婚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
不过就算知道,他也不打算再掺和了。
免得徐尽欢又让他把房子腾给徐鹏。
徐三柱不行。
徐大伯又找上了其他人。
徐尽欢一一怼了回去。
有些人十分恼怒徐尽欢这态度,给徐大伯出主意,说强占徐尽欢这房子。
这话戳中了徐大伯的爽点,不过面上他还是犹犹豫豫道:“这有点不太好吧?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以前都是这样,谁让他家没男娃。”出主意男人猛拍大腿道。
“他家有两个女人?”徐鹏皱眉开口。
“那有什么?我们这么多人,还打不跑他们两个人吗?而且就算她们报警的话,人多势众,警察也不会拿我们怎么办。”出主意男人十分自信地说道。
然后一群人都被嵇一嵇二打了……
打的牙齿都掉了一地。
其中受伤最重的就是出主意男人以及徐大伯一家。
一伙人都去了医院,不去不行呀,实在太疼了。
医药费……
问徐大伯要。
毕竟他们是为了她才受这么重的伤。
他应该负责。
徐大伯苦着脸掏了医药费。
上厕所时,跟扶着她的洪桐小声说道:“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他们家什么都没得到,倒是亏了大几万。
从医院出来后,徐大伯就把嵇一嵇二告了。
嵇一嵇二直接向警察出示了那天的监控视频。
表明徐大伯一伙人是入室抢劫,情节恶劣,他们只是正当防卫。
徐大伯一伙人被拘留了。
这些人的家属冲到了徐大伯家,问洪桐要一个说法。
洪桐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。